符我栀吞了吞口水,勉强说,“我说不是我干的,你信不信”
“信,当然信。”危玩眯起眼,森森然,“你当我傻,我信”
符我栀顺杆子爬“你不傻,你只是不够聪明而已。”
危玩喉结滚了滚,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他闭了闭眼,沉沉道“符我栀,你阿嚏”
符我栀“”
符我栀忍了忍,忍了又忍,实在无法再忍,拽着窗帘笑得浑身发抖“哈哈哈你怎么这么搞笑哈哈哈哈哈哈”
危玩捏了捏高挺的鼻梁,忍耐地闭上了眼,符我栀趁此机会赶紧溜进去继续收拾东西。
晚饭时,秦吾硬是把符我栀和危玩拉过来吃了顿饭。
符我栀终于见到秦吾口中的那个儿子,秦听鸿。
七岁的小男孩穿着简单干净,身体健康,言谈举止客气礼貌,完完全全一个小天才模样。
刚见到那孩子本人时,符我栀仔仔细细盯着他看了许久,愣是没从他脸上找到半丝熟悉的感觉。
秦听鸿和聂西旬没有一点相像之处。
符我栀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一顿饭吃的有那么点儿心不在焉。
临走时,秦吾叮嘱了几句,便回到了那边的老房子里,这里还没收拾干净,最早也得等明天才能入住。
符我栀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秦吾究竟是不是那个秦吾,她会不会认错人了。
她仔细算了算时间。
聂西旬二十岁毕业,没有读研,毕业进了一家濒临破产的公司,以一己之力将那家公司从悬崖边缘拯救了回来。
然后,二十三岁订婚,二十四岁解除婚约,至今足足九年没有谈过恋爱。
秦听鸿七岁时间怎么算怎么都对不上啊。
符我栀睡不着,但是翻遍手机也不知找谁咨询咨询这种问题,大半夜的不好骚扰别人,拉着通讯录看了半天,败兴而归。
收手时没留神滑到了黑名单里,恰好瞥见危玩的名字。
符我栀沉吟片刻,将危玩解除了黑名单,犹豫着给他发了条微信。
没想到竟然发送出去了。
危玩没把她拉黑
危玩收到他爸的消息时,床头挂着的那面钟刚好过十点。
危丹沉你奶奶叫你生日那天回家。
危玩看了一眼,没有回复。
赵尔风给他发了一大串消息,说什么圈子里的几个长辈搞了个聚会,希望晚辈们能聚聚聊聊天。
危玩十分果断地回了个“不去”。
赵尔风我知道你不想去,但是我必须去啊,我妈昨天知道我偷跑回来了,差点没拿棍子把我打死。
危玩哦。
赵尔风看在我上次帮了你的份儿上,你帮我这个忙啊
危玩上次是我要去的么
赵尔风
赵尔风行行行是我,是我看不惯你那些狐朋狗友,非要拉你去打他们脸,好了吧帮帮忙,这次我真的没办法跑,我这个身份你也知道,除了你没人能帮我了啊
危玩那就不去。
赵尔风你以为我想去吗还不是你爷爷点了名非要我去你爷爷想要我给他当孙媳妇儿
危玩恭喜恭喜,给红包吗
赵尔风危玩你神经病啊我是男人我是真男人你堂哥和你爷爷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吗你要不去我就告诉你堂哥,其实我喜欢的人是你
危玩随便你,所以给红包吗
赵尔风日你大爷。
终于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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