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盛,她却很少有闲情去欣赏,自打开了铺子以后,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自不会缠着楚添霖,她甚至觉得他们这样的关系,处得刚刚好。
林重景这么一说,却引发她的深思,嫁都嫁了,以后也不会想要另寻良人,既然认定彼此,她是不是就不必纠结于这半年一年的时间,早些接受他
顾婉婉的思绪被匆匆赶来的管家给打断了。
“夫人,上回来找您的那位顾姑娘,她又来找您了。我们将她拦在门外,她偏不离开,就在大门外哭着喊着说要见您。这外面围了一大群人在门口看热闹呢,您看这可怎么办才好。”
按理说这种小事是不该劳烦到夫人的,可那顾清宁也是个难缠的,他这费尽了口舌,都没能把她劝走,更可怕的是她戴着面纱,面纱下的脸好像长着不少红点点,也不知是得了什么病。
“让她到前院吧,别让她进厅了,我去见见她。”
“诶,那夫人您可小心些,别离她太近。”管家嘱咐她一声,这便先去安排。
听管家描述的症状,似乎顾清宁也染上了花柳病,听说这消息,顾婉婉倒不觉得意外,花柳病本就能传染,特别是那关系亲密者,长期接触,势必容易染上。只是楚添赐犯病时,侯府已把他拘禁起来,顾清宁连他的面都见不着,当时瞧她也没什么症状,她以为她可能运气好会逃过一劫。
不想,这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那顾清宁可是个坏心肠的女人,你小心着些,别被她给害了。”林重景虽不知顾婉婉上一世和顾清宁之间的纠葛,可光从他们来京城后碰上的那些事,他也知道她那继母和妹妹不是什么好人。
“嗯,府上那么多人护着,她奈何不了我,我想,这也许是我见她的最后一面。”
她理了理头发,稳稳的向前院走去。
之所以没让她进屋里坐,是不想等她走后还得安排人重新清理桌椅,那病,终究要小心些的。
走到前院,就见顾清宁戴着面纱,安安静静的站在那儿,倒不像管家刚刚形容的那般泼辣耍赖。
“顾婉婉,你老实告诉我,世子他到底是怎么了,他是不是病了”
顾婉婉站在离她一米远的位置停下,“上回我让你去看大夫,你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