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给拖上马车,送到韩丞相府。
韩丞相一听这行凶之人可算抓到了,且是个活的,他连忙带着人进宫,面见皇上。
经天牢的人连夜审问,各种刑罚之下,那人果然还是招了。
和他们猜测的不无二般,指使他对太子殿下痛下杀手的人就是宁王。
有他的口供作为证据,梁君越天未亮时,就下了口谕,召宁王即刻进宫。
在京城之外数百里自己封地的宁王突然被召见,连一刻的准备都没有,就被人押送进宫。
他身份尊贵的王爷,即使皇上急召,也完全可以自己准备好马车,收拾好行囊,再一路赶往京城,断不是像这样被人押送进京,他心中猜想必然是出了什么事,祸事上了身。
不过一日的路程,他已从京外的府邸,被捉到了京城的皇宫。
见到他那几个月未曾见过的兄弟时,他一看他那严峻的神情,就知不妙。
来之前他就想到了,只是他没时间重新部署,来的人又急,让他想通知下属的机会都没有。
此时孤立无援的站在梁君越面前,他勉强保持着表面的镇定。
“皇上,突然召见臣弟,不知是为何事”
梁君宁先开了口,毕竟梁君越一直那样瞪着他,也不说话,这气氛过于严峻。
他省去自己行程中的诸多不适,完全以平常心和他沟通,他这般放低姿态,只是希望能先了解事情的缘由。
“什么事”
梁君越用力一拍桌,瞪着梁君宁,只差没手指着他鼻子骂人。
“你自己不是应该最清楚吗”
一个处于暴怒状态,一个满脸懵懂无辜,两人的沟通直接粗暴,没人从中协调,怕是难以继续下去。
此时一旁的韩丞相轻咳了一声,“宁王爷,前阵子太子殿下身体不适,想必这事,王爷也是听说了的,原本殿下这毒解了,也就没事了。可又遭到人三番四次的袭击,前两日,我们抓到一人,他屡次对太子殿下不利,经我们拷问之下,他供出来,是您指使他对太子殿下下的毒手。”
经韩丞相这么一说,事情就明朗许多。
“韩大人,您这话可不能乱说的。本王从未对太子起谋害之心,更别说是安排人下毒,刺杀,这些事都与本王无关呀。”梁君宁想也没想就为自己喊冤,他转向梁君越,“皇上,您该不会就听信那人一人之言,以为臣弟会谋害太子吧”
他这话虽是问话,可以梁君越这反应,他也知他是真的信了。
“宁王,你当知道,太子是朕唯一的皇子,是朝廷的希望,可是最近太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受人迫害,朕想方设法,费尽心思,才抓住那下手之人,他本是抱着绝死之心,想要自我了结,这将死之人,其言也善,朕自然是信他的。”
梁君越把那人的供词扔到宁王面前。
梁君宁捡起那份供词,一看也知道这只是一份誊写版,上面并没有认罪画押按的手印,不过事情的来龙去脉,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皇上,这人臣弟确实是不认识,皇上若不相信,大可以去查探。谋害太子这么大的罪名,皇上总不能凭他一人之言,就把帽子扣在臣弟的头上。”
他说话算是中肯,现在皇帝正在气头上,他也不好说什么过激的话,那样只会更加激怒他。
“行,你要证据,朕就给你彻查清楚,不过在这期间,你得留在宫里。”
梁君越说这话,是没得商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