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惊醒,手捂着肚子喊疼,他一下就醒了,挺身坐起,看她疼痛难忍,痛苦万分的可怜样儿,他心跟着抽痛。
等他叫来随时待命的稳婆和陈太医,又让人去医馆请了大夫过来,顾婉婉躺在床上孤独无助,身下已湿了一片,两位大夫都给顾婉婉把过脉,双双告知楚添霖,羊水破了,确实是要生了。
他被太医和大夫一起推出房外,稳婆使唤着丫鬟们准备热水,毛巾,绑手的白绸布,剪刀等等。
东西准备齐全,稳婆熟练的拿白绸布在床架上系着结,绕了几圈后缠上她的手腕,最后再固定在床头上方的架子上。
这是为了使双手有个支撑方便产妇使劲儿,稳婆一边做这些的时候一边与她耐心解释,出宫前宫里可交代了,这太傅夫人不同于一般官家夫人,需得好好对待,可一点得罪不起。
第一回生孩子,女人多半是会害怕的,害怕起来就容易做蠢事,稳婆虽是耐心,却不温柔,说话间大有一种你不听我的,我就丢下你置之不理的魄力,顾婉婉也真真是把稳婆的话句句记在心里。
林重水听到消息赶过来时,就听得顾婉婉的房间门紧闭着,里面不时传来她的叫声,那声音听着可凄惨了。
“姐夫,阿姐不会有事吧”
他拉住楚添霖的衣服,担心得不行。
楚添霖手搭在他肩头,“一定会没事的。”
一定要没事啊
他心道。
屋外,两位大夫互相商量着呆会儿可能碰到的情况,以及应对之法,两大夫思路都差不多,那大夫看陈大医比他还要更老练些,对产妇的情况了解也比较细致,便干脆由他为主导,他只在一旁给些建议。
纵是瓜熟蒂落,足月生产,顾婉婉从早上疼到快中午,稳婆在她肚子上不知用什么手法揉按着,也没能把孩子生下来。
“夫人,再使使劲呀,您不使劲儿孩子自己是出不来的。”
稳婆急着满头大汗,羊水破了之后孩子不能在母体内呆太久,否则会有窒息的危险,何况这太傅夫人肚子里不止一个孩子。
顾婉婉两手紧抓着那白绸布,使劲了全身的力气,加上稳婆在她肚子里变着法儿的倒腾,终于听到稳婆叫道,“快出来了,看到脑袋了,继续使劲,使劲儿”
她深呼吸一口气,继续憋着劲儿往下使,疼到现在感觉都有些麻木了,疼还是疼的,但不像最初那样痛感强烈。
没多久,稳婆走到床尾去接那孩子,半拖半拽的把孩子接了出来。
她刚想松口气,稳婆又开始催着她,“别泄劲儿,还有一个没出来呢。”
稳婆快速把孩子用布随意包裹了下,交给一旁帮忙的老妈子。
那老妈子也是个生过娃的,孩子递到手里,她不慌不忙的轻拍孩子背部,孩子一张嘴吐出一些羊水,紧接着大声哭嚎起来。
听到孩子的哭声,原本已没了力气的顾婉婉瞬间来了精神,撑着最后一口气,再次使劲,当第二个孩子被稳婆拖出来之后,她感觉自己整个身子都被人掏空了似的,眼睛一翻就昏过去了。
稳婆把孩子包好,递给另一个老妈子手里,她伸手去探了探顾婉婉的鼻息,然后放心的替她盖好被子,洗了手去开房门,叫陈太医进去瞧她。
“大概是太过于劳累,昏过去了。”陈太医进来后稳婆简单的向他解释了一句,陈太医点点头,在查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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