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拉开椅子坐下,他刚喝下一口牛奶压压火气,就听见刘菁说
“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成为我儿媳妇,这么乖巧,惹人心疼。”
“啪”一声,钱遂意放下杯子,脸色和猪肝差不多。见妻子嘴上十分抗拒,行为上却没有任何说服性,他明知道妻子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和他有关,还是忍不住迁怒妻子。
白亦杉望着丈夫消失的身影,想解释什么,最后只能落寞的收回目光。
刘菁这番话和丈夫平日里表达的想法不谋而合,虽然有些出入,大体上差不多。白亦杉没有意识到,她不由自主把自己的认知和刘菁那番话放在一起比较,如果两人的观点不同,她首先自我反思,自我忏悔,自我否定,最后全盘接受刘菁的思想。
其实白亦杉只会对丈夫这样,但刘菁的观点和丈夫的观点十分契合,让她下意识把丈夫的观点和刘菁的观点混淆在一起。
钱遂意到公司就后悔了,他的心绪竟然被刘菁影响,让他倍感羞辱,那对母子恐怕在背后偷偷嘲笑他容易被激怒吧。
快三十年的人生里,他第一次无从发泄心火,第一次无力改变现在的状况,第一次发怒失了分寸。
钱遂意一只手抵着办公桌,一只手漫不经心转动椅子,透过玻璃墙,望向远处灰蒙蒙的天空,慢慢平静险些让他发狂的愤怒。
他眼睛逐渐蒙上一层阴暗,任何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他坐下打开文件,一目三行快速浏览完这份紧急文件,面无表情合上文件丢到一旁。他已经知道岳父的意图,会傻乎乎被岳父牵着鼻子走嘛就让这份该死的文件躺在角落里落灰吧。
“嘀嘀”
钱遂意视线落在文件上,修长的指尖上挑手机屏幕。
“钱总,我律师行里的同事和我说,今早你继兄拿几份股权、基金到律师事务所询问如何修改持有者姓名。”齐律师听到同事提到持有份额以及金额,手里的茶杯咣当一下摔在地上。
继子摊上一个好妈钓到一个脑袋不太灵光却有钱的男人,搞得齐律师也想怂恿老母亲钓一个凯子,让他一下子也持有这么一大笔资产。
其实在钱谨裕没干预的那一个世界,齐律师真的跟在钱遂意身边认识不少有钱有权老男人,真的为后期爱上整容的老母亲牵线搭桥,傍上一个家里子女傻乎乎有钱老男人,不过这一世被钱谨裕干预,不知道齐律师和他的老母亲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钱遂意发狠地踹了一脚桌腿,那几份股权在季琛手里就是恶俗的金钱,在他手里就不同,和某几个公司谈合作,那几份股权在中间起着巨大的作用。
秘书书岚敲门进来,看到从桌子上滑到地上的文件,她抱着拿来让钱总签字的文件护住胸口,弯腰捡起地上的文件。
堪堪遮住月退根的短裙,因为她的动作,春光若隐若现,若有似无溜进钱遂意的眸子中。
钱遂意左腿搭在右腿上,指尖按住桌面,椅子往前滑了一点。
秘书书岚什么心思,他一早就看出来了,以前秘书比较含蓄,若有似无撩拨他、引诱他,自打上次带她去青宛会所,秘书似乎比以前更大胆、更撩人。
钱总好不容易对她有那方面需求,三番两次被老不死的打断她的好事,书岚经过深思熟虑,决定一改含蓄,变得奔放热情,想必钱总没在他老婆身上看到她这一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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