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没打听到这个人,如果十多年前季琛父亲出国,那真不好调查。”钱谨裕谈起正经事,他很抱歉没有完成老友拜托调查的事,反倒是老友帮他许多忙。
刘菁手顿了一下,继续翻看报纸“季琛因为他父亲缘故,一直不肯结婚,我询问过心理医生,这孩子有心理障碍,需要他父亲解开他的心结,所以我才来找你帮忙寻找他父亲。其实十多年来,我一个人拉扯儿子长大,并没有外人看起来那么差,以前我还冲动过,向法院起诉离婚,慢慢的,也没有这个心思,离婚、不离婚,又有什么区别呢,我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和小菜园作伴,不想别的事,只担心季琛”
如果十九年前,她知道儿子父亲一去不复返,知道儿子会因为他父亲缘故抗拒结婚,知道就算儿子那年九岁记得他父亲,或许会向法院申请离婚,给儿子找一个好爸爸,或许儿子的人生不会缺少父亲角色,或许儿子的童年不会留有遗憾。
可惜没有如果,如今季琛长大了,她老了,离婚还有什么意义呢。
钱谨裕欲言又止,有些事情他没有办法提前说出来。他和刘菁唠叨一会儿各自儿子的事情,临走的时候,他说“等我参加大型活动,当着媒体的面帮季琛寻找父亲。”
刘菁笑着说“谢谢,悠着点,别整蛊儿子,反倒被儿子整废了。”
钱谨裕掀了掀嘴唇,手背在后面,扭头就走。
季琛迎上前喊了一声“叔。”
和钱谨裕说几句话,就站在一旁目送钱谨裕离开,神色有些复杂。
钱谨裕低调离开公园,高调现身西餐厅,和网红小张享受奢靡午餐。
他笑呵呵当背景墙,小张让他怎么摆造型,他就怎么摆造型。
钱遂意闻讯赶来,一双犀利的眼睛扫视餐桌上的摆盘,火速计算这份午餐花费多少钱,得出大致数字,他气的双眼冒出熊熊烈火。
这些天,不和商业合作伙伴谈公事,他都在公司食堂解决午饭,糟老头竟比他活得滋润,好生气呀。
钱遂意打电话给刘律师“等会我发一条短信给你,你想办法把老头子骗到你那里。”
钱遂意挂断电话,皮鞋“哒哒哒”敲击地板,走到糟老头身边坐下,举起手叫服务员上一份牛排,又点了其他几分西餐。
小张把限量款手表放在最显眼、最遭人嫉恨的位置,寻找好角度,3、2即将按下快门。
钱遂意一刀划开牛排,把牛排划成一小块、一小块,推到糟老头面前,煞风景破坏十分和谐的画面“爸,划好了,来,吃一块。”
钱谨裕呆若木鸡盯着牛排看几秒,视线移到小张身上看几秒。小张嘟嘴巴,肩膀耸的特别好看,不满“嗯”了几下,钱谨裕立刻把牛排推到儿子面前,一副丧气面相,瞪着一双死鱼眼。
“人老了,肠胃不好,吃牛排不消化是吧。”钱遂意拿起刀叉,兀自享用牛排,把老头子身边的红酒端到自己面前,轻抿一口。
他之前点的牛排和其他菜品上桌,见网红跃跃欲试又要照相,他俯身,在老头子切牛排一刹那,噼里啪啦划几刀,并且催促老头子赶紧吃。
钱谨裕把刀叉往餐桌上一丢,右手搭在左手肘上,斜身伸长脖子注视儿子。
说实话,老头子眼袋往下垂,湿润的、发黄的、粘稠的薄膜附着在老头子眼球上,用这双眼睛瞪着他,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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