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还颇有要将他做大人物时的智慧拿来吊打小人物的倾向,没到两个时辰的时间,他就已经掌握了十年老手才会的做牌、舍牌、记牌和算牌等一系列技巧。
苏文卿看着钱袋中的银子逐渐流入谢世安的袋子,她一边抓牌一边忿忿地想,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狗男人,还说放牌
谢世安似有所感,他抬头看了一眼对面苏文卿气鼓鼓的表情,笑着打出了一个二万。
苏文卿表情一亮,“碰”
谢世安将手中的牌拆开,似笑非笑,“五万。”
苏文卿“吃”
梁韫看了看左边的苏文卿,又看了看右边的谢世安,最后在桌子下踩了谢晟一脚。
谢晟正一脸严肃地在琢磨怎么做他那八十八番的大牌,大四喜差六张,十三幺差七张,鬼知道下一轮手上会来什么,他感觉到梁韫的动作,抬头给梁韫递了一个疑惑的眼神。
梁韫眼帘微垂,给他示意桌上谢世安给苏文卿放的牌,看看别人的眼力见
谢晟看着苏文卿手边摊开的清一色的万字,以为梁韫想要万字,他一狠心一咬牙,将手中的九万打了出去,牌可以不做,但是夫人还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苏文卿喜上眉梢,“碰”
梁韫
谢晟
苏文卿看着手中四张万字,感觉人生到达了巅峰,只要再来一个一万,她就能胡出一个清一色二万已经被断,一万被丢出来的概率还是很高,咸鱼翻身,她可以的
然而生活总是充满着意外和挫折,就像苏文卿没有料到谢世安真的会这么好心给她放牌一样,她也没有想到直到摸完最后一张牌她也没能等到她心心念念的一万兄。
这一轮谁也没有胡,谢侯爷当然还是因为他的志存高远,谢夫人则是因为运气不佳,而谢世安
苏文卿咬牙切齿地看着谢世安留在手里的三个一万,先给她一点甜头,让她觉得成功近在咫尺,最后让她抱着能胡清一色的希望结束,这是什么乐趣这特么不就是用逗猫棒来逗猫的乐趣吗
谢世安看见苏文卿气鼓鼓的腮帮,忍住想戳一戳的冲动,一边憋笑一边认认真真给她放了几张牌,不能再逗了,再逗猫要不理他了。
谢府的生活既安逸又舒服,苏文卿每日吃了睡,睡了玩,玩了又吃,惬意得简直有一点不知道今夕是何年,唯一的遗憾便是鹧鸪先生定好这个月要出版的新作没能按时问世
谢父在南方还有差事未完,他参加完婚宴后没待几日便动身南下,而谢世安的婚假也形同虚设,婚后第四天,他就被轮番来请的兵部众人弄回去干活了
阖家送走谢父后的第三天,苏文卿正翘着脚在床上“看”书,为什么说是“看”书,因为她盯着封面已经有半个时辰了。
翠蝶悄无声息地替苏文卿换掉将手边的冷茶。
“翠蝶,你养过猪吗”
翠蝶被苏文卿突然的出声给了一大跳,她琢磨了半天也没有弄明白苏文卿的想法,只能谨慎又老实的回答道“回禀小姐,未曾养过。”
苏文卿“哦”了一声。
翠蝶屏息等待下文。
过了良久,苏文卿“我也没养过。”
翠蝶一个趔趄。
苏文卿见翠蝶敢怒不敢言的模样笑了笑,“我听说养猪就是这样,让猪吃好喝好睡好,最后送入屠宰场。”
翠蝶一脸懵逼“屠宰场”
苏文卿鲤鱼打挺似的翻身起来,“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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