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南待得太安逸,倦怠了”
裴睿知道裴昌宇在落井下石,他额头上青筋突突直跳,憋着一口气,狠狠道“此事不劳你关心,活人不能保证,死人总是开不了口的。他即使要招,也不会这么快就招,我会派人去寻找他的下落,在他开口之前封口。”
裴昌宇不接他的话,只是转头看向三皇子,语气毕恭毕敬地询问道“三皇子您觉得如何”
萧延扫了裴睿一眼,语气冰冷平淡,“那就辛苦裴大人了。”
裴睿咬着后牙槽,带着手下的护卫甩手而去。
萧延望着裴睿的背影,意味深长地道“你说他在我面前都敢这般摆脸色,仗的是什么势”
裴昌宇恭恭敬敬地弯腰,笑着回道“二弟手握裴家,如今是您身旁最大的助力,再加上皇妃又是他的嫡亲妹妹,”裴昌宇顿了顿,继续道,“若是他再替您斩断王家这条臂膀,那他将成为您身旁最大,也是唯一的助力。”
萧延脸上划过一丝阴沉,他听懂了裴昌宇的话中的意思,有恃无恐,断去王家这条路后裴家将成为他手中唯一的刀,裴睿知道他不敢动他,而且若是裴敏日后诞下皇孙
萧延转动着拇指上的扳指,过了良久,“你适才说你想尽绵薄之力”
裴昌宇按压住心中的喜悦,抬头认认真真道“愿为三皇子效犬马之劳。”
萧延轻幅度地点了点头,故意问道“如今这局,你觉得该如何破”
裴昌宇明白萧延想将此事推到裴睿一人身上的打算,他笑道“三皇子身份尊贵,本不应该被牵扯到这些腌臜事情里面来,我二弟心思阴险,手段下作,想要借助此事彻底断去三皇子与王家的联系,企图能够彻底掌控三皇子。”
“此事是我裴家之过,我会将事情原委说与王大人,相信以王大人明事理的性格,会知道应该怪罪于谁的。”
练武场,谢世安听完自家护卫的禀报后点头笑道“不错,做得很好,这次辛苦你了。”
护卫跟在谢世安身边多年,他清楚这种话对于谢世安来说只是一种收买人心的手段,但是他每次听完后依然会觉得很熨帖,也依然会恨不得替他家公子抛头颅洒热血,因为毕竟不管是谁都希望看到自己辛苦做的事情能够得到肯定。
谢世安笑了笑“王家小姐可有送回去”
护卫急忙回道“请公子放心,已经送回去了,人没事,也没有受伤,按照您的吩咐已经通知了王大人。”
谢世安“打晕王家姑娘的人呢”
护卫“也一并交给了王大人。”
萧昀在一旁笑道“我还以为你会通知王修晏来处理这件事情呢,”
谢世安看了一眼人群中间已经醉得分不清南北的人笑道“人生难得一次大婚,且让他过完今日再说。”
萧昀看出了谢世安执棋纵盘之下的那一点人情味,不经笑了笑,世道如泥沼,权势如蛊局,有的人为了能够活着走下去,今日抛弃了真心,明日割舍了情义,总觉得只要将自己心中的柔软挖去,就能变的无坚不摧,但是好在千山万水走过,他的这个朋友无坚不摧的外表下,依然是一个跳动的活人心。
“我其实很好奇,”萧昀勾着谢世安的肩膀,“就因为掉了个玉佩,你就布置了这么多将计就计,一石二鸟,不仅令王家与三皇子交恶,还让三皇子与裴睿离心了”
谢世安谦虚的语气下满是功成的得瑟“将计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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