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日才缓过神了,然后就被铺天盖地的传闻给砸了个头晕眼花。
苏文卿坐在马车中难以置信地向翠蝶问道“沁娘呢这个至关重要的人物她们就直接忽略了吗她们难道不知道我前几日闭门不出是因为此事”
虽然是无心之过,但是沁娘确实是因她所伤,即使谢世安没说什么,她也不好一切如常。但是谁能想到短短四天的时间,就传成了这样
翠蝶和苏文卿大眼瞪小眼,她苦着脸,欲哭无泪,别问她啊,她只是一个可怜又弱小的丫鬟。
“夫人,”赶车的小厮恭恭敬敬道,“茶馆到了。”
苏文卿心累地搓了搓自己的脸蛋儿,将糟心事暂且压下,带上帷帽,低调地在伙计的引领下走进雅间。
雅间内楚桃夭早已等待多时,他今日难得没有化妆,穿得也很低调,简简单单的墨青衫褂,与他一向粉若桃花的风格相差甚远。
楚桃夭开玩笑的吐槽道“如今想见少夫人一面可真是太不容易,这一趟差点让我走出了暗探接头的感觉。”
苏文卿被楚桃夭身上的香料味熏得脑壳儿痛,她真是不知道她和他倒是谁才是女人,“你若是暗探出门就被人抓住了,既然要低调能不能把香囊也一起处理了”
楚桃夭兰花指一翘,激愤又委屈,宛若要自证清白的妇女,“人家是天生自带奇香,哪有什么香料”
苏文卿呕了出来,她面无表情地将话题引向正轨,“关于棋牌园的事情我想了想,盛夫人说的没有错,北蛮使团就快入京了,谁也不知道到时候会出什么变故,那园子放在那里光是打理维护都是一笔巨额花费”
“是啊,”楚桃夭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盛夫人说再这么放下去她的棺材本都要赔进去了。
苏文卿想起盛夫人一个铜板一个铜板和她算账的模样,顿时觉得头有点秃
楚桃夭“你可有从谢公子那边套到北蛮使团具体进京的时间”
“不用套,暂定是九月底,”苏文卿想起谢世安巴不得将使团信息公之于众的模样哭笑不得,“他说若是行程泄露,北蛮世子遇刺身亡,不管对南朝百姓还是北蛮各族都是益事。”
楚桃夭摸了摸耳朵上面的琉璃杏花耳珰,实在没能抑制住心中渴望八卦的本能,“少夫人,你看啊,咱俩儿都这么熟了,你就和我交个底,这外间的传言,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苏文卿愣了愣,心中渐起不详的预感,“什么传言”
楚桃夭一脸哎呀,你还装的“八婆”样,兰花指一翘,“自然就是那些关于你啊,三皇子啊,谢公子啊之间的事情啦。”
苏文卿“怎么连你也知道了”
楚桃夭满脸被小瞧了的不悦“什么叫连我也知道了,秦楼楚馆,向来就是谍家必争之地,论获取消息的速度,谁能比得过我们。”
“”苏文卿,“你们接的不都是男客吗男的也这么八卦”
楚桃夭桃花眼高高挑起,“你对男人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苏文卿自我冷静了一下,谢世安今晚在凝香馆有一个不得不去的饭局,所以天啊,想想都会失去活下去的勇气
苏文卿抱着侥幸的心态问道“你们都传到什么程度了”
楚桃夭扳着手指,“其实也没有什么”
苏文卿悬起来的心落下了半厘米。
“就是什么你爱的人一直都是三皇子,是谢公子横刀夺爱,拆散了你与三皇子的姻缘啊之类的。”
苏文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