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笙有义卖这个打算,她有理由充分怀疑是苏锦笙知道她用皇后亲妹妹的这个身份为她的胭脂首饰铺子赚钱,所以“诚心”地邀请她前来放一波资本主义的脏血。
苏文卿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命人将车上价值不菲的雕花流光琉璃盏捧了下来,她忍住被迫“放血”后的肉痛,挂起得体的微笑,在宫女的引导下向皇后中宫走去。
宫女笑容恭敬又谦卑“谢少夫人来得好早,皇后娘娘刚刚起身,请。”
苏文卿“”是她想来早的吗,如果可以她绝对会选择最后一个到第一个走,但是不是你们家皇后娘娘明里暗里暗示要她早点来吗,还美其名曰第一次办如此盛大的生辰宴,心中慌乱不安,想要亲姐妹相陪。
苏锦笙会慌乱不安若不是知道看在谢世安的面子上苏锦笙不会动她,苏文卿都要以为这是一场专门为她而摆的鸿门宴了。
中宫寝殿内,苏锦笙穿着一身凤冠华服立于窗边修剪盆景,雍容华贵又带着与生俱来的冷艳,朝阳透过半开的木窗倾洒在她的身上,宛若雪后初霁的冬梅,媚而不妖,秀丽端庄。
啧啧啧,瞧瞧这个颜值,不愧是人见人爱的玛丽苏女主,莫说男人,就连身为女人的她都难以抑制地惊艳了一下,苏文卿礼数周全地向苏锦笙行了一个大礼,“千秋之寿,富贵千年,祝皇后娘娘福如东海,寿与天齐。”
苏锦笙持着银剪的手不带丝毫停顿地修剪去盆景上的枝杈,她朱唇轻轻地勾了勾,笑声清冷却又带着高位者的威仪,“福如东海,寿与天齐不知道妹妹这个祝福是真心还是假意呢”
苏文卿不假思索地笑道“皇后娘娘这说的是哪里的话,苍天可见,自然是真心实意的。”
苏锦笙“可是我却听说妹妹将自己开的胭脂首饰铺子取名为朝露,其含义便是在告诉世人,人之一生对比天地不过如朝露,转瞬即逝,如此一来妹妹祝我寿与天齐,岂非口不对心”
苏文卿闻言震惊地一时忘记了言语,她这下可算知道什么叫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了,她一个开店买东西的,不管是设计系列概念还是外观自然都是为了能够让产品卖得更好,“譬如朝露,去日苦多”,她取这个名字是想告诉能消费的高门贵妇们人生苦短当及时行乐,女人就是要趁着自己年轻的时候对自己好一点
什么叫做口不对心苏文卿委屈地扁扁嘴,“我怀疑您在故意找茬,但是我没有证据”
苏锦笙实在没绷住,嘴角划过一丝极淡又不易察觉的笑意,她沉默了一会儿,挑了挑眉,隐去这点笑意,没什么情绪地扫了一眼屋内伺候的宫女,“是我平日对你们太好了吗,眼睛长在脸上都是做什么用的,谢少夫人进来这么久竟然没有一个人替她看座。”
“”苏文卿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吐槽,她在一旁的雕花楠木扶手椅上坐下,接过宫女端来的茶水。
苏文卿觉得苏锦笙今天的态度很反常,不,不应该说是今天,应该是说从苏锦笙邀请她提前进宫相陪开始就很奇怪,她和苏锦笙这些年的关系一直很微妙,谈不上好也说不上差,双方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就像是提前约定好了似的,一直在互相避让,非重大要向外人做戏的场合,一般是能不相见就不见面。
然而这次苏锦笙不仅“热心”地邀请她前来参加生辰宴,还提前召她进宫单独相见,苏文卿联想到宫门外设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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