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都有店铺,安京城的那几家我也实地去考察过,装修都还挺不错的,价格偏高,买的东西也是挺一言难尽的,伙计和掌柜对顾客都是清一色地爱答不理,一看就是有一个人傻钱多的幕后东家。”
“”苏锦笙默默再喝了一口茶,“你说的这个人傻钱多的幕后东家就是皇家。”
苏文卿滔滔不绝分析商场的话在苏锦笙的致命一击中戛然而止,她尴尬地闭着眼睛低下了头,这么重要的事情谢世安怎么没有提前和她说一声呢男人果然都是靠不住的狗东西
苏文卿抬起头苦着脸哭丧道“姐啊,看在我们同出一族的份上,我刚刚说的话您能不能就当作没听见啊”
苏锦笙“”
平心而论她真是一点都不想听见姐这个字从苏文卿口中说出。
苏锦笙沉默了一会儿“我查过胭脂铺近十年的账本,几乎每年都是入不敷出,而皇室每年也要从私库中给它补贴不少银子。”
苏文卿张了张嘴,最后又闭了回去。
苏锦笙“你有话就直说,今日你在我这儿说任何话我都可以赦你无罪。”
苏文卿小心翼翼地问道“议论皇室也无罪”
“无罪,”苏锦笙没好气地道,“说的好像你若有罪我能拿你怎么样似的。”
苏文卿笑了笑,“其实也没有什么,我就是想问问如今这些铺子都是由谁在负责的呢”
苏锦笙“以陈王为首的几个宗室。”
苏文卿闻言了然,陈王此人她也见过几次,为人平庸,做什么事情都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其他地方的铺子我不知道,但是安京城内的这几家胭脂铺我都实地去考察过,不管是掌柜还是伙计都不像是想要做生意的人。”
“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很有可能分两方面,一方面是他们做的不好也不会被辞退,依然每个月都能按时拿到固定的工钱,另一方面则有可能是没有奖励措施,就是不管他们做得好还是做得不好最终得到的都是一样的钱。”
“您想想啊,若是这个人一天到晚累死累活,最终得到的钱和那些什么都不做的人一样,那明显所有人都会选择成为那个混吃等死的人,反正大家最后都能拿到固定的工钱。”
苏锦笙闻言若有所思,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她意味深长地看着苏文卿道“妹妹的意思是觉得只要明确赏罚措施便能解决此事”
苏文卿也笑了起来,“皇后娘娘应该知道,明确赏罚措施是根本,然而将这种事情交给宗室的最大问题就在于没法明确赏罚措施,且不说碍于彼此的颜面即使盈利不佳也没法罚,就说这从下到上一层层交来的账吧,其中到底有多少银子被中饱私囊也很难去查清楚。”
“妹妹所言不错,”苏锦笙朱唇微勾,“这就是我这次请妹妹前来的目的。”
刚刚才体验过什么叫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苏文卿又亲身体验了一遍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苏锦笙笑道“先是棋牌园,然后又是胭脂首饰铺子,妹妹的经商能力实在令我叹服,若这件事情不交给你岂非埋没了妹妹的才华”
苏文卿苦丧着脸,“姐姐,我脸上是不是写了三个大字叫做冤大头啊,宗室之间关系错综复杂,哪是我一个无才无能的弱女子能够处理得来的,一个棋牌园再加上一个胭脂首饰铺子就已经够我忙得焦头烂额了,这么一堆铺子,我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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