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胤礽一心为他,又稍稍安了心。
“爷,您这么做值得吗先不说我们耗损的人手和物资,单是皇上的忌惮,就棘手的很啊。”
胤礽放下了手中的密件,“值得。”他和皇阿玛的关系目前来说,十分牢固,不可能因为这么点小事而出问题。况且,只有先将准噶儿稳住,皇阿玛才可能依他的意思办,尼布楚条约在后世虽说被称作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平等条约,可实际上,皇阿玛还是做了让步,还不止一次。
他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然有了再来一次的机会,不做点什么,他都感觉对不起人民。
手下的人见他如此,虽感觉无奈,却也由衷地感到敬佩。
“你们都撤回来了吗”
“撤了,我们只是起了个煽风点火的作用。其他的虽也做了些,可大部分还是他们自己闹出来的。”
“这就好,别被人抓住了。”
“爷,您放心吧,这次派出去的都是死士。”
佟皇贵妃因为贾元春一事劳神,六月初就病了,起初,大家还以为是老毛病,没想到,六月二十日病情恶化,佟皇贵妃整个人看着都没有精神劲了。康熙有意封她为后,冲一冲喜。
胤礽没有反对,佟皇贵妃已经没救了,他这个时候拦着,康熙说不定还会迁怒于他。
最终,事实证明,冲喜是没有用的,佟皇贵妃还是去世了,和前世一样,皇后的位置不过才坐了一天。
“大晚上的,你跑来御花园做什么得亏我担心着你,让人注意着。”
“二哥,我有些迷茫。”
胤礽当然知道他在迷茫什么,作为养母的佟皇后去世,胤禛自然得搬到生母那,只是德妃去年又生了十四阿哥,与他又没有感情,相处起来定然也尴尬的很。
“这么晚了,德妃娘娘就让你一个人跑出来”
胤禛埋着头不说话,胤礽看着小毛孩,叹了口气,“我送你回去。”
胤禛还是不吭声。
“行了,跟二哥去毓庆宫先住一晚上。”说着,胤礽拉住了胤禛的小手,两个人一块往回走。
夜里,两个小孩在一头睡觉,胤礽认真地和他分析,“德妃娘娘就算偏心,你也要理解,毕竟,你是和佟皇后一块长大的,而且,你十四弟如今才两岁,自然分不出心神。”
胤禛低低了应了一声,将头埋进了被子里。
“出来,这都多大了,还钻被子。以后,要是想来,就来毓庆宫吧,二哥欢迎你。”
胤禛偏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人,笑了,轻声喊道,“二哥。”
“嗯,快睡吧,我都困了。”
佟皇后去世,后宫又复杂了起来,内斗频频,胤礽也不管她们,只是与众人交好,在钮钴禄氏孤立无门时悄悄拉了一把。
一天,胤礽在摇椅上晃悠,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洪升是在国丧时,因长生殿的演出而获罪的,也不知现在时间点提前了,他这事提前没有。历史可真奇妙,在滚滚洪流留下痕迹的,有可能是你意想不到的人物,要不是他有几世的经历,哪会注意这样一个小人物
“打听到了吗”
“打听到了,此人因国丧期间唱戏被弹劾,如今已经入狱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说实话,胤礽感觉洪升等人有此遭遇有点自作自受的意思,他作为统治者,颁布的召令自然是不希望有人违背的,既然想唱戏,那就找个隐蔽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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