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父那里不是还没应下”
“现在是还没有,可今儿外祖父也在,为祖父祝寿,母亲刚刚已是差人去问了,只是他午憩,还未醒来,就没有口信罢了。”
“我只告诉你,外祖父十有八九,也是会应下来的。”
“虽他们二人不住在一处,却是离得极近的,走个半刻钟,便可到张家大门口,坐马车,那更是快了。”
秋霜这时走了进来,行礼后笑着道“大爷,大奶奶,刚刚柳家老爷子那里叫人传来话了,说是叫大爷五日后,拿着两套试卷去来这儿,叫两位老爷子验看。”
贾赦只想登时昏死过去。
一个致仕的前首辅,也就是保和殿大学士,一个当世大儒,退下的清河书院院长,两人共同为他答疑解惑,这是天下的读书人都梦寐以求的好机会,现而今,就这样摆在了他面前。
他却并不觉得荣幸,只觉得眼前一片灰暗。
他一个都好几年没碰过书本的公子哥儿,竟要重新拾起书笔,去投身科举,想想都是满腹辛酸。
可想想娘子,想想尚未降世的孩子,尽管内心不情不愿,也只好拼一把了。
他哭唧唧地靠在张沅芷肩膀上,“娘子,你放心,哪怕刀山火海,为着孩子,我都会闯的,何况只是读书科举”
见他一副天塌下来的模样,泫然欲泣的,眼中水色浓浓,像一只小奶狗一样,还和她保证,张沅芷心都要化了。
将秋霜挥退,连声安慰道“好了,我祖父外祖那儿,又不是甚么龙潭虎穴,也值得你这样”
“他们人很好说话的,从小到大,我大哥和玄儿,我就没见祖父在课业上训斥过他们,你放心罢。”
贾赦心里泪流成河,他哪有两位舅子的天赋啊
就算是文武分圈,可这张白的名字也是他自小听到大的,俨然别人家的孩子,他父亲更是时常挂在嘴边。
每一次听到张白,他少不了又要挨一顿白眼。
就是他那个弟弟,和张玄一比,也是多次被训。
“他们知道你和大哥和玄儿比不了,远离书本多时,不会对你太过苛责的,更何况你也有些基础,大岐律法也不是不知,四书五经也都学过,还有什么担心的”
“只差细细地学了。”
“对了,”张沅芷将桌上的匣子推给他,“这是祖父临时给你出的那一份考题,你上心些,好好儿作答。”
坐着马车,告别亲人,便先去荣庆堂请安,徐氏正在那儿插花,听闻红豆说两人到了,只叫请进来。
笑道“直接进来不就成了我一个老婆子,有甚么可避讳的就是太知礼数了。”
红豆笑道“奴婢瞧着这样好,老太太您难道觉得不好”
“咱们大爷可是未来的国公爷,如此规行矩步,说明他人也稳重了,知道进退了,那是咱们府上的好事儿。”
徐氏笑道“的确好好在娶了个好媳妇”
两人进了来,张沅芷和贾赦一同行礼,而后就被令坐下,她开口道“刚刚祖母说什么呢这般开心”
她有意卖关子,“不过啊,我这儿也带来个好信儿,保管祖母更开心嘴都合不拢”
徐氏忍俊不禁,“你就是个促狭鬼专门找我这个老婆子打趣”
“我倒想听听,今儿有什么好事儿若是我合上了嘴你可得把嘴张住了今儿说什么都得把那安胎药给我喝喽”
张沅芷面有羞赧,甩甩帕子娇嗔道“祖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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