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舒展开,“最开始教了我和三姐姐几日的三百千,而后是女训女诫,也就撇下了,诗词歌赋,倒是没有,她说我们现在尚小,未免移了性情,就暂且放放。”
“一直叫我们每人一天写十张大字,说日后还要练习卫夫人的簪花小楷,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
“还是插花品香最有意思了”
一众人见她如此机灵活泼,都是会心一笑。
“四妹妹可真是厉害,你们既然说到香了,我就想起,前一段日子,我制的香,已经窨干了,届时叫人一个院子都送点,你们也品一品我这香制的如何。”
贾敏双手交握,放在胸口处,赞美道“大嫂好厉害啊都会制香呢想想就是极雅致的事情”
史氏笑看着女儿打趣道“小丫头一个,还知道雅致不雅致说出去,不叫人笑掉大牙”
贾敏果不其然地撅起了嘴,对母亲的说辞不满,一头扎进了徐氏的怀里,被她哄着,心肝肉儿地叫唤着。
“你母亲同你说笑呢你母亲,最疼爱的便是你了,你要什么她不给你寻了来她刚刚,就是故意拿你寻开心呢谁让你是她的宝贝快别撅着小嘴了,都不好看了”
贾敏闻言,这才从徐氏怀里出来。
史氏也是松了一口气,自己这闺女,捧在手心怕摔了,放在口里怕化了,养的性子越发娇了。
一家子又说了一会子话,便就散了。
坐着马车回了东院,张沅芷便叫人开始收拾。
秋霜还惋惜道“大奶奶,不留一些吗这些就算是等出了月子,那也是可以用的呀珍贵不珍贵的倒在其次,主要是多费功夫”
张沅芷笑道“送出去罢想用了,再制便是,且日后孩子出生,我也很长时间不能熏香,白白放着做什么不如送出去,叫大家伙儿赏鉴一番,还能提提意见,下次我再稍稍改进几分。”
她指了指桌上,两个匣子,“小一点的送去外祖父那里,大一点儿的,送去家里,里面用小瓷盒装着,上头贴了笺子,花样儿也都不一样,好分辨的很”
“至于家里人的,明早也派人一样都送去一些,老太太那里,多送一些安神的,太太那里,送香气馥郁但不呛人的,姑娘们那里,要清淡雅致的,父亲和政兄弟那里,多送香气清冽的。”
又问秋霜,“你可记下了可别出了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