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怎么就想着你不顾他了他人虽然机灵,可哪比得上你说话讨巧”
“不过你说得对,我还想多活个二十多年呢看我重孙子成家立业那才热闹呢”
“对了,祖母,今儿二弟妹头一次进门,怎么说也该一家人吃一顿饭罢我记得我第二日,就是和您和父亲母亲一道用的饭,二弟也是在的,若是传到弟妹耳中,还不知要如何作想,平心而论,这事儿落在我头上,我也惶恐。”
徐氏笑道“你大可不必这样小心。”
而后又道“不过你说的也是,未免她多思多虑,那就安排一下罢,晚间着罢,咱们一家子一道用饭。”
徐氏说罢,面上就带出了些疲色,张沅芷便起身道“祖母先休息,我们就先告退了,正好院子里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呢”
刚和贾赦在东书房分开,进了三层仪门,张沅芷便见到一个丫鬟冲着自己小跑过来,直直跪在她面前。
原是青环这个丫鬟。
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鬓发散乱,却更添三分凌乱之美。
虽与真正的闺秀还相去甚远,但不得不说,还真养出了几分娇小姐的姿态。
她心中轻嗤,也是个心大的。
张沅芷就在这儿站着,凉凉地瞥了她一眼,叫她打了个寒颤,只觉心思被一眼看穿。
秋霜气得柳眉倒竖,上前就是一巴掌,“滚回去不够丢人现眼的东西难不成让奶奶陪着你在这大冷天吹着风”
“她还怀着府上的重孙呢你是何居心”
秋霜自小是吃苦过来的,手上很有几分力气,一时打得青环头都歪了过去,倒在地上,脑袋嗡嗡作响,唇角都裂了,留下一道血痕。
张沅芷越过她,径自走向了正房。
青环见状,捂住脸,低着头,跌跌撞撞地跟了上去。
她一离开,两个管着洒扫的粗使嬷嬷就嗤笑道“瞧见没这小蹄子也有今日还没一个回合呢就叫大奶奶赏了一巴掌”
另一人撇撇嘴,翻个白眼“合该她得的打从去年大爷将身边的大丫鬟都打发走了,贴身的人只留下个大海,平时一应吃穿都是大海打理,她这个守门口的二等,心思可不就活络了”
“小贱蹄子仗着是个二等丫鬟,还算有几分体面,动辄歪派人,今儿可算撞到铁板上了”
屋内,张沅芷坐在榻上,不远处放着炭盆,手中拿着一本书,慢慢地翻着页,将面前的青环无视到了极点。
青环都不知自己跪了多久,身子都有些打晃,面颊高高肿起,哪还有刚刚的娇美姿态
心里越发慌乱了。
“说罢,何事我记得已是将你逐出东院,你该收拾收拾铺盖行李等着正院那头再给你分配活计才是。”
青环见她终于肯理会自己,连忙磕头求饶道“还请大奶奶饶我一次,留我在东院儿罢我定会好好当值的哪怕做个洒扫也心甘情愿求求您了”
张沅芷被她得哭声吵得皱起眉头,语气清清淡淡,“你来求我也没用,难道你还要我亲去母亲那里将你留下”
青环连连滴泪道“可这也只是大奶奶一句话的事情,为何不能帮帮我我平日里也算尽忠职守,从不曾偷奸耍滑”
“是啊,一句话的事情,你走,你留,都在我一念间,我都将你报上去了,将你撵出去,为何要费那个功夫将你留下”
张沅芷轻笑“你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在我新婚那日,挑衅于我怎么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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