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形势,重文轻武,老臣的兵权俱都被收了回去,尚还有战事的闽地,有南安郡王镇守,边关那里,草原各族被并入版图,也就是一些不成气候的流寇时常骚扰,一支军队出去,就凉透了,你说该怎么办”
“不是我逼他,而是在这府里,我不逼他上进,他纵是继承人,怕也难以立足,咱们这一房,如何能站住脚”
“你也知道,夫君那二弟,处处不忿,面上装的乖巧正直,却是处处抬高自己,打压夫君。”
秋霜听了,深以为然。
这种小伎俩,她一眼就能瞧出来,踩一捧一谁不会
若是在她那儿,怕是早就有人骂了,可现在,贾政也是主子,又得贾代善夫妻看重,一腔期望都投注在他身上,便是有人看穿又如何何况史氏没少在这事儿里推波助澜。
谁会与主子对着干
纵然她无心打压贾赦,可贾代善唯有二子,众人还是会不自觉地将两人拿出来比对。
贾政本就有此心思,更是任由其发展。
只要大房不争气,史氏活着,大房就会一直被二房压着,无法出头,纵然是继承人,也是一样。
想到原书中,按照礼法,该为贾赦继承爵位,搬入荣禧堂正院,可最后爵位的确是落在贾赦头上,可正院,却是住了非家主非嫡长的贾政。
便是贾赦与废太子义忠亲王有牵连,也不该被如此折辱,吃相未免太难看了些。
贾家自己都没少与他们牵扯,竟还将责任都推在了贾赦头上
宁府贾蓉的媳妇秦可卿身世成谜,都说是义忠亲王流落在民间的女儿,是贾母重孙媳妇中第一个得意之人。
想那秦可卿,不过是养生堂抱回来的弃婴,生父生母不详,养父也不过是个营缮郞,竟是嫁了宁府的继承人,是未来贾氏一族的宗妇。
偏史氏还推崇的很。
自己都与废太子一系不清不楚,好意思为难贾赦这个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伴读
贾政就享受着这靠着母亲为他夺来的好处,明明大房是继承人,这阖府却只称贾政为老爷,管家权也在二房手中。
更甚者,张氏的儿子,也成了给他们二房跑腿的
荣国府,俨然已是二房的天下了,只差叫那块假玉继承家业爵位了
正经的长房,却被人打压至此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多更一点的,出汗吹着风了,脑袋有点疼,等周六吧。
话说我们家和馅的时候,我妈我奶咸淡一闻就闻出来了,以前我以为是经验,但是后来我也可以,我不经常做这些的。
这到底是一种天赋还是大家都可以没在别人家包过带馅儿的,有点纳闷。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