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众人,“没听到爷的话快来”
“不准动”
张沅芷上前,好笑地道“你还是不是亲爹连抱孩子都不会”
“你瞧他,你抱得不舒服,他哼哼了”
“你好好儿扶着他的腰”
“怎么这么笨哪一会儿哭了算你的,你来哄他”
贾赦梗着脖子,不服气道“打量我一直在书房,真以为我不知道我儿子可乖着呢拉了尿了饿了都哼哼几声,除了出生和洗三那一日,还真没怎么哭过”
话音刚落,瑚哥儿便被贾赦的大嗓门震到了,扯着嗓子就嚎了起来,憋得小脸通红。
他也无心再记挂自己的这些豪言壮语了,连忙僵着脖子晃悠着他,“嗳哟儿啊,乖啊,别哭了”
“不哭了,不哭了,真是个磨人的祖宗啊你是我祖宗成不”
哄了半天,他才歇了下来,交给金氏去喂奶了。
他这才松了一口气,叹道“这小子,可真是我命中的天魔星,你说吼吧,他比你更能嚎,打他别说这么小的孩子我不打,怕是碰他一下儿,全家老少爷们都能打我一下,给我打成炸了毛的狮子狗”
末了最后感叹一句“真是没辙”
张沅芷轻笑“你也该和孩子好好儿培养感情才是,免得日后父子不亲近。”
听罢,贾赦点点头,自夸道“还用你说我儿子长得这般好,瞧瞧那双眼睛,活脱脱像了我,自然要多看两眼。”
屋里的人都是笑出了声。
“还在这儿贫嘴”张沅芷摇头笑道“还不去书房睡一会儿,而后温书还有一年多,你就要下场了”
贾赦闻言,又是长舒一口气,蔫儿了。
没精打采、依依不舍地去了书房。
张沅芷见此,哑然失笑,便道“你儿子都出生了,别到时他天资不凡,早早下场,你们父子一道,那才为人津津乐道呢”
一想到那个场景,贾赦心头一凛,只觉面红耳赤,羞臊难掩,火烧屁股一样去了书房。
秋霜见了,乐了出来,“还是奶奶厉害,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掐准了大爷的命门”
“听父亲所言,他天资尚可,可就是这性子,我都能瞧的出来,他坐不住,没法子长久静心,必须有人时常在他身边鞭策才行。”
又问道“昨儿晚间那院儿里闹什么呢鸡飞狗跳的,二弟那样老成持重、沉稳有度的一个人,都被她逼得扯着嗓子大吼。”
说到最后,又是笑了出来,走到了外面散步。
秋霜扶着她道“您昨儿和太太去参加洗三礼了,不在这儿,不知道也不稀奇,我也忘了同您说了。”
“昨儿您和太太离开后,这赖家的就去了后头,带着两个颜色鲜嫩的丫鬟。”
此话一出,她便明白了什么意思。
无非就是给贾政送了两个通房。
秋霜又道“这还不止呢政二、奶奶自然是不乐意的,说了一箩筐难听话,那赖家婶子都支应不住了昨儿还来和两位嬷嬷诉苦来着,说甚么再没见过这样没体统的千金小姐荤话满嘴胡吣”
“那两个丫鬟,就是那象棋棋盘上的马前卒,听赖家婶子的意思,不过也就是警告一番政二奶奶,叫她少作妖儿,别整日找事儿,而后她将那两个丫鬟打发去了柴房,又和您比起来了,说咱们东院,干干净净,满院子除了您再找不出旁的野花儿,她那儿,可能就是今儿一对儿明儿一双了”
“赖家婶子想是得了嘱咐,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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