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向了太子,现今王家管着各国朝贡,海船等事务,薛家又是以舶来品为主业,这在圣人眼中,岂不就是四家替太子在捞钱
可王家对太子的态度,一直都是若即若离,捉摸不定。
可恨她竟然忘了这事儿果真是一孕傻三年
再往深里细想,薛家为何攀附王家王家为何非薛家不可还不是看着这关系七拐八拐,最后能与太子扯上
更甚者,王家或许早已另投他主,这一切不过是为了给太子泼脏水,离间这对儿天下间最尊贵的父子。
怀疑的种子一旦落下,稍有养分,便会生根发芽,直至长成参天大树,再也无法拔除。
在原书中,四大家族,虽俱都走向没落,子孙不继,可王家在王子腾的带领下,却是稳步上升的。
这样的简在帝心,怕是早在那个新皇登基前,便投诚了罢
只是这次,太子不倒,他貌似挑错了人。
略微思忖片刻,张沅芷笑道“我记得甄家一直盘踞江南,是为一霸,几十年来,连任江宁织造,王家之前便是走了这甄家的路子,才得以得到这鸿胪寺卿之位,这寿王,倒真是有个好养母。”
见张沅敏笑着点头,她心下便确认了。
只听太子妃道“自打去年皇上晋了原本的林妃为静德妃,这宫里啊,就没了以往的清净日子。”
“本来呢,静德妃是打算联合甄贵妃,一同打压东宫的,”说到这儿,太子妃笑了出来,“可谁想甄贵妃是个脑袋轴的,眼看静德妃起来了,身居四妃之位不说,还得了个封号。”
“柔德考众越静,恭己鲜言曰静,这个封号寓意不错,加上四妃位分,基本与贵妃位持平,更别说甄贵妃没有封号。”
“她可不就急了打压东宫先把自己的老对手压下去才是正理,无论寿王如何劝说,与她分说都没用,静德妃这也急了眼,两人现在斗得如火如荼,早已令”
说到这儿,她停了下来,笑了笑,慢慢地啜饮着茶水。
张沅芷挑眉,所以,现在是她们狗咬狗,东宫只作壁上观,顺带这两人将后宫折腾得乌烟瘴气,圣人心有不满了
那这倒是一件好事。
她眸光微动,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后宫失和,那前朝”
“唉大皇兄与二皇兄也是无奈,自然,在前朝已是针锋相对,”她再度叹气,“你说贵妃与德妃又是何必倒叫他们兄弟也伤了和气。”
张沅芷心有戚戚地点头,“姐姐说的是。”
“你姐夫今儿午间不回来,在御书房与父皇议事呢你就和瑚哥儿留下,咱们一道用膳。”
张沅芷刚要推辞,便被太子妃截了话头,“不许推辞我是太子妃,后宫宫权在我之手,她们不敢说甚么敢出言,下次她们家人前来请安,待上一刻钟我就敢叫人撵走他们。”
张沅芷笑道“姐姐怎的一段时日不见,这般霸道了我留下还不成只是你外甥的吃食,须得另做了”
太子妃笑了,“我还当甚么事儿芝麻大点的事情,也值得你如此惶然青蓝”
很快一个宫婢走了过来,对着二人行礼。
太子妃吩咐道“叫御膳房的人做一些一周岁多的孩子能用的吃食,味道要好,还要能轻易克化。”
青蓝再度行礼,“是,奴婢这就去。”而后垂首慢慢退了出去。
“跟姐姐你进宫这许多年了,就连青蓝与青禾两个,也稳重多了,在看不出以前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