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前摆谱儿了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那名为含烟的丫鬟咬了咬唇,而后支支吾吾,红着脸道“厨房那儿听人说,大爷吃酒吃醉了,便想着叫我来瞧一瞧,又带了醒酒汤,效果极好,叫我定要看着大爷灌下去,醒了酒才能回。”
那两个嬷嬷听了,嗤笑道“看着大爷灌下去确定是醒酒,而不是更加迷乱与你成了好事这院子里也不是没有小厨房,何须你们来送什么汤水”
“大爷早都吩咐过,这院子里,除了我们二人,再不许有旁的女子进出,你是都给忘了还是明知故犯,想要搏上一搏”
含烟登时面色煞白,泫然欲泣,泪光点点。
其中一人又是冷笑道“都是女的,你和我们两人在这儿装甚么楚楚可怜我们可不吃你这一套”
“两位嬷嬷误会了,”含烟说着便要上前,拉住两人,“我蒲柳之质,哪有那等攀附的心思真的只是来送醒酒汤的”
心中却是暗恨自己运道不佳,居然遇到了这两个难缠的婆子,计划半路夭折,还被羞辱一顿,当真是难受
两人退开一步,避开了她,“我说含烟哪这话你骗骗这个愣头愣脑的货还成,我们二人可是打你小时候就看着你长大的,你的秉性,不说了解个十成十,可摸清三四分那也是不差的。”
“你打小心气儿就高,不愿呆在这金陵祖宅,也不愿随意嫁个小厮混度日子,就想要雀登枝,今儿你来了,我还能不清楚你是个甚么心思也别和我二人打马虎眼了”
含烟深吸一口气,止住心头的暴怒,笑着将二人拉到了一边儿,放下食盒,将手上的两个样式还算精巧,颇有些分量的银镯子一家一个送了出去。
“还请二位嬷嬷通融一些,我送了醒酒汤,速速便出来可好”
既然今日无法成了好事,在大爷面前混个脸熟也可以啊
说不准就在这几日,大爷突然想起了她,带着她回京城了呢
“小小心意,不成敬意,二位拿去给家中的女儿做个压箱底的嫁妆也是好的”
两人却是冷哼着将东西塞了回去,“谁稀罕你这破烂儿大爷出手大方,便是平日里打赏,都是金瓜子金花生,如何像你这样寒酸”
含烟见状,盯着手中的银镯,一阵错愕。
随即脸便是一阵轻一阵白,跺了跺脚,转身便要走。
转过头来,阴恻恻地皮笑肉不笑道“两位嬷嬷倒是志向高远含烟不及”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