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酱黄瓜凉拌鸡丝,醋溜豆芽,还有个麻辣藕片,并上一盅熬得酬稠的碧粳米粥,十分对她的胃口。
瑚哥儿对那颜色鲜艳,气味浓郁的鸡丝和排骨还有藕片十分好奇,数次想要上手,被回雪拦了下来,又不高兴了,蹙着小眉头。
还手臂环抱着胸,可能以为这样有排面些,差点都没坐稳,朝着一旁倒去,好在旁边有扶手,还有人看着。
张沅芷忍俊不禁,以帕掩唇道“儿啊,你还小,还胖,做不得这等难的动作,乖啊”
屋里人都笑了出来,瑚哥儿耷拉着脑袋,鼓着脸,自然也知道这是在笑话他呢
转头便对着几人道“都不准笑再笑扣月钱”
几人一听,当即手捂着唇,停了笑声。
此时,张沅芷的笑声便格外清晰,瑚哥儿便将目光转到了她身上。
看着儿子黑黢黢的目光,她自觉地停止了笑声,收敛了笑容。
仪态万千地用起桌上的饭食,并用公筷给瑚哥儿夹了一块儿糕点,“你不是最爱这个牛奶方糕快用罢,多吃点”
贾珠的周岁礼如期而至,贾赦依旧在运河的船上飘着。
各家姻亲故旧,俱都派了人前来观礼。
贾珠在毯子上慢慢挪动着,一看便知是个万事不急的慢性子。
待他抓起一本三字经,全场喝彩叫好,贾政亦是红光满面。
对王氏都心中柔和了三分。
不禁有些得意地看了眼自己的父亲,心中暗笑他只知顾着大房瑚哥儿,对珠哥儿全然没有放在心上。
他的珠哥儿可是抓了书本的,日后在学业上,定然大有前程
观礼过后,大伙儿便入了席,皆是连番的道贺声。
席间,有人与贾代善道“伯父,听说恩侯兄已是取得秀才功名,某着实佩服,可惜恩侯兄还未归来,不然,定要与他探讨一番学问。”
长子有了前程,贾代善最是开怀,然面上还得端着,只道“贤侄却是将他夸上天了,他自来性子顽劣,不过是运道好一些,听你父亲说,你后年要下场春闱,哪里是他比得上的”
话虽如此,可任谁都看得出贾代善的炫耀之意。
锦乡侯世子长子韩奇温和道“伯父可是过于抬举我了,这科举一途,哪来的那么多运道这东西,玄之又玄,只会发生在少数几人身上,多数人靠着的,还是自己的实力。”
“恩侯兄这般年岁,又是初涉科举,便有所成,已是大才。”
贾政忙道“若韩兄看得起我,我倒是可以与你时常探讨一番,韩兄不入国子监却有今日成就,政着实佩服”
韩奇面容温和,却是带着淡淡的疏离,“政兄弟过奖了。”
打从一开始,他便不喜贾政此人。
贾赦虽顽劣,但也称得上是赤子之心,真挚仗义。
可贾政,一路踩着兄长上位,无所不用其极,他身为世子,难免物伤其类,其行径着实令他反感不已,避之不及。
“韩某才疏学浅,生性愚钝,入了国子监亦知难以入大儒之眼,唯恐跟不上进度,倒不如在家请一西席,潜心读书,不致精力分散。”
贾政似是没有察觉到面前人的冷淡,笑道“韩兄过谦了,若说你愚钝,那我这等白身岂不是显得益发愚钝了”
顿时,不少人将视线挪到了贾政身上,似有不满。
你愚钝就愚钝,蠢就蠢,还带上他人作甚有毛病
贾代善听了此话,也是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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