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把我的糕点都分给他们吃,他们是不是长得就更快了”
张沅芷笑道“瑚哥儿真是个好哥哥,不过他们还小,不能吃这些,只能喝奶,和你小时候一样儿你忘啦”
瑚哥儿听了,皱起眉头,看着两个小孩,面有惋惜,小大人地叹气道“啊那好可怜,什么都吃不得”
“他们还小,倒也分不清好吃还是难吃,倒是你,用饭了么想吃什么,叫小厨房给你做,你还在长身体,可不能饿着”
瑚哥儿笑了,眼睛眯成月牙儿,露出洁白的牙齿来,指指外面,“妈,现在都晚上了,怎么可能还没用你不用担心我,在家里,谁还能亏着我不成”
听他这样一说,张沅芷淡淡笑了出来,目光温和。
另一头,王氏忍了一个下午,总算是忍不住,在翠柳给她上了略烫嘴的一盏茶后,发作了。
直直将一盏茶扔到了翠柳的身上,令后者忍不住尖叫出声。
夏衫轻薄,一下温度就传到了皮肤处,不消多说,定是红了的。
这茶实际上也是王氏素日用的温度,只是她心气儿不顺,心中有火,又是夏日,便觉着与往日不同,撒气撒到了翠柳身上。
周瑞家的忙将人打发出去,令她换一身衣裳。
她悬着心上前,知道自己多半讨不了好,还是问道“二奶奶,已是叫人去给您重新沏一杯温温的茶来了,您稍等一会儿”
“翠柳这小蹄子最近忙着筹备婚事,都昏了头了,惹怒了您,一会儿我就去骂她,顺带扣她月钱”
啐道“伺候主子都不上心了”
王氏长舒一口气,拦住她“得了,也不是大事儿,也值当”
下巴微抬,“她都是要成亲的人了,给她个好意头,一会儿多给她发半年月钱,再把我之前磕了的那个翡翠镯子给她,还有我穿旧了的几身衣裳,算是给她的恩典。”
周瑞家的心知自家主子因着前面的生了龙凤胎,心中窝火着呢,因此使了劲儿地说好话,虽然她觉得王氏真的抠到家了。
一个磕坏了的翡翠镯子,折价卖能卖到以前的一半儿价钱,那就是顶好的了,更多时候,是连两成都卖不到。
那些收首饰的铺子心才黑呢
“哟那样好东西给了她,可是一百五十两银呢现在这行情,价格只高不低,果真二奶奶心善,一会儿我就找出来给她,月钱一会儿也给她支领出来,您放心就是”
王氏被捧得开心,淡淡道“磕破了一点,镶金了,还是好的,倒也能用,去给镶上再给她罢图样喜庆些,什么五蝠送子啊,年年有鱼的,也算是我的一番心意了”
周瑞家的心中腹诽偏这些用不上、不体面的东西给人了,一匹子新红布都舍不得瞧瞧人家那院儿,一个二等丫鬟嫁了人,都比翠柳得的多
王家也算家大业大,她的嫁妆也是极为丰厚的,怎的自己身边这么多年的大丫鬟出嫁,扣扣搜搜的。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