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都叫你们二人丢尽了”
“将她们拖下去”
两人知道自己求情也无用,便被人拖着拖到了佛堂,彼此目光交接,尽是憎恶。
点了几个丫鬟,“你们说说,这事儿到底怎么起来的”
“你说她们两个在佛堂还打了起来连佛龛弄得一团糟”
秋霜笑道“可不是呢原本若是在院儿里没那一场,只在自己房里打,倒也不会有这么多人知晓,但本就大闹了一场,那时候来往的人又多,纵然太太叫人不许外传,佛堂那一闹,他们嘴又松开了”
张沅芷乐不可支,“这两人,面上看着好,结果果真不出我所料,相互便咬了起来,还在我出了正院儿之后”
她顿了顿,无奈笑道“不会和我还有关系罢”
回雪笑着将一床小被子盖在熟睡的兄妹二人身上,道“您又猜准了可不就是因您而起”
“说是付姨娘嫌弃邱姨娘把您惹恼了,抱怨了几句,就被邱姨娘又是砸门又是叫骂,底子都扒出来了,而后两人便打了起来”
“听说付姨娘的头发都被薅下来好多,她发量本就少,现在也不知道能不能戴簪钗了”
张沅芷正喝着茶呢,闻言险些喷了出来,放下茶盏,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想一想被人把头发硬生生薅下来,便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付姨娘那发际线,乍一见,令她想到前世各类清宫剧中剃了阴阳头的男人们。
真是超级辣眼睛
本来就少得可怜的头发又被人薅下来不少,这得成什么样儿啊
张沅芷呷了一口茶,问道“太太讯问两人,她们两个的口径都统一了还是又互相叫骂了”
“太太面前,她们哪敢自然是一五一十地都说了出来,虽有您的原因在,可究其根本,还是因着付姨娘多说那么一句话惹出来的。”
秋霜笑了笑,又道“再往上细究,或许您当初就不该多管大姑娘,左右老太太会为她做主。”
闻言,她笑了笑,将喝尽的茶杯推到桌子中间,回雪为她添上了水,只听她道“你不懂我这样做的用心,人活一世,遇到不得不进的赌局时,总要考虑到最坏的后果,你说是也不是”
秋霜似是想到了什么,面色蓦地一变,强笑道“大奶奶是看出了什么”
“天意最是难以捉摸,我能看出什么防患于未然而已。”
又转移话题道“既然是因您而起了这桩事情,您看,咱们要不要给她们二人收拾一些东西,送去补偿一番”
张沅芷摆手道“别人送去了吗这事儿说到底,其实和我沾不到边儿,我也是被牵连进去的,谁知道这两人这么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都敢打起来。”
“先观望一番,若有不涉及此事的人给两人送东西了,咱们再送去,也不必太厚的礼,我被牵进来,我还不乐意呢若咱们先巴巴地将礼送了上去,保不齐还有人以为是咱们的赔礼,咱们东院儿先服软了呢是咱们理亏”
说罢,她又口渴了,灌了半盏茶水。
秋霜闻言,细细思量着,还真就是这个理儿,便也不着急了,只管叫院儿里盯着旁人。
琏哥儿睡醒了,摇摇晃晃的,揉着眼睛走到了炕边,上了炕,爬到了张沅芷怀中,继续睡着,小嘴吧嗒着,不知道梦见吃什么了。
她刮了刮儿子白嫩的小脸,笑道“说起来,他们两个也快断奶了,如今是八月下旬,等到了腊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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