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瑞家早在知道那墨锭效用时,已是傻眼,又有这一遭,心中不免悲切,阖府的仆役来看这不是把她的脸放地上踩两脚还不够,还要按着磨呢
便想要求情,又给王氏使眼色,后者却是没理会她。
贾政却是起身,指着周瑞家的,扫过王氏,怒骂道“你个腌臜奴才打死你都不为过瑚哥儿多要紧他是府上长孙若被你无意之失坏了身子,一百个你们家也不够赔的”
“别说你知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麝香,难道小丫鬟就知道了分明就是你偷懒不认干,随手交给了小丫鬟竟还有脸求饶”
周瑞家的听了,心灰了大半,咬牙道“是我之过,不敢求老太太和老爷太太和大爷大奶奶的饶恕,我甘愿领罚。”
心中却暗道这两口子,当真不是个玩意儿,他们二人自己鼓捣出来的,甚至来之前都没经她的手,她闻着味了,才打开看了,吓得魂飞魄散,到头了,竟然推到她身上了
且不说她曾劝阻过,这事儿如何就推到她身上了
没了瑚大哥儿,府上还有琏三哥儿呢如何轮的上他们珠哥儿
再就说那四十板子的皮肉之苦,她不是忍不得,可打板子,是要将裤子褪下来的,这阖府的人瞧着,哪怕只有女的来看,那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日后还怎么叫她在府上立足支使人
她不过才二十来岁,若经过这一遭,怕是一辈子也就看到头了
可身契却还在二奶奶手中捏着呢叫她想另寻去处都不能。
王氏被指桑骂槐一通,面色难看,开口道“是我思虑不周了,我想着该送瑚哥儿什么东西,但见他健康,活蹦乱跳,就觉着长命锁等物实在拿不出手,二爷便说他那儿有上好的文房用具,我想着,二爷比我懂得多,瑚哥儿又定是个读书人,想来会喜欢这些多过金银,便叫周瑞家的去办了这事儿,周瑞家的回来只说,这是叫二爷身边的小厮挑的。”
王氏面上悔色浓重,看着贾赦夫妻道“实在对不住大哥大嫂,我实是没想到。”
张沅芷闻言冷笑,这是夫妻二人互相推锅呢
一个二个的,都不是个东西这么小的孩子也下的了手
王氏也就罢了,瑚哥儿还是贾政的亲侄子
这两人,看着什么都没沾上,实则明眼人一瞧,就是他们两个合计的现在狗咬狗,都想把对方咬出来
且看这样子,贾政还处于下风呢
贾政虽总爱躲在女人身后,看着前面你死我活,拿着女人给他争来的利益,自己不沾惹半分,可要是真的把心思用在他身上使,三个贾政也斗不过一个王氏
只贾政毕竟才是府上子孙,两人这一场,属实不好说。
王氏愧疚道“我这人,家里养得不如大嫂雅致,什么花儿草儿的,只认得衣裳绣的那几种,别说这些香料了,拿到我眼前,我都未必闻出来,况我鼻子一向不好用,我那日也瞧了,倒真没发觉”
贾政闻言,扭头盯着她,如恶狼一般,眼神幽幽的,令人瘆得慌。
他冷声道“那正好了,将春明拖外院儿去,在南大厅前头,也赏给他四十板子,公平公正”
贾赦闻言,冷哼一声,带着瑚哥儿和一双子女,对着上面的长辈作揖告辞。
临走之前,看了贾政一眼,“二弟,有些事情,彼此心知肚明,这事儿,你总得给我个交待”
走前,还将那匣子里的东西,噼里啪啦地都扔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