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丁庶常,我自然不会如此说,可还有国子监祭酒,和大人,有他的保证,我为什么不信呢”
“比起一个欺我瞒我,外憨内奸的儿子,我为什么不能信素有清名,不结党不营私的国子监祭酒”
贾代善忍不住沁出泪珠,老泪纵横,“你说说你,这些年,到底是为了什么呀”
“你便是压过了你大哥又如何这府上的继承人,永远是他们一房,便是他们绝嗣,只消过继,也没有你们一房的份儿”
“有时候,天命不在你,你就只能认命,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可若天不予,想要强取,亦有殃灾。”
贾政身子微微打晃,只听贾代善又道“去罢,你也准备一番,收拾好东西,待来日我查出来了,你便启程回金陵罢”
再是顾及家族,他也是一个父亲。
可终究是家族为先。
这个交待,不只是给大房夫妻的,也是给张家的。
兄弟阋墙,却致使孩子遭了毒手,如何向张家交待
不好交待。
哪怕是到了圣人面前,都没理啊
贾政行礼,退了出去,慢慢地走出了屋子,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他仍是坐在那儿,看着儿子越来越小,越来越远的背影,忍不住长舒一口气,仰坐在椅子上,脸对着天花板。
两滴清泪从眼角无声滑落,一瞬间,仿佛老了十岁。
站起身,素来挺直的腰背竟佝偻了三分。
张沅芷和贾赦相对而坐,面目沉着,“今儿这事儿,必得给我个说法我的瑚哥儿是招谁惹谁了下此毒手”
“若和我说什么发现的早,瑚哥儿无碍,我定是不依的大不了我回娘家住去至少娘家没人算计我的孩儿”
他们被算计到与否和别人算计他们,从来都是两件事。
贾赦忙道“娘子消消火,消消火,父亲为人我还是知晓一二的,这等祸及家族的大事,他绝不会手软你且等着,明儿便有结果了”
又点了点几个孩子,“你看看,一个个睡眼惺忪的,都乏了,先把他们哄睡了再说罢”
听及此,张沅芷怒火收了些,但连贾赦都不愿理会了,趿拉着鞋便上前,将几个孩子抱上了大床。
拔步床够大,睡下两个大人三个孩子,绰绰有余。
今儿孩子们都受了惊,贾赦深知,他自己都是后怕,也没有半句怨言,紧紧抱着瑚哥儿。
翌日一早,回雪那儿便来了信儿,看几个小的还没起,便道“大爷,大奶奶,听正院的人说,昨儿老爷审了二爷身边的小厮,怕是问出来了,今儿一早,二奶奶身边的几个小厮和丫鬟,就都被灌了哑药,送到庄子上了,”她深吸一口气,“至于二爷,不日便要启程,去金陵祖宅安置了。”
张沅芷挑眉“这就算给我的说法了未免过于敷衍了不是我咄咄逼人,有的人,起了坏心思,有一便有二,何况还是亲人,更是防不胜防,没有千日防贼的理儿若不掣肘着他,难免无所顾忌。”
外面刚刚摆上了早饭,张沅芷夫妻没心思用,便叫人撤了下去。
“大爷,大奶奶,正院那头来信儿了,说是老爷请您二位过去一趟,听说东府的老爷也来了”
两人听了,对视一眼,心气方平。
既然都惊动身子不爽的贾代化了,那这事儿,也就定下来了。
贾政啊,到底是太年轻,不过一个晚上,底儿都被贾代善掀了。
两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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