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好相貌的考生,也不多,我打眼一瞧就能看出来,你且放心”
“我们几人虽只管贡院外巡逻,进不去里面,但叫人过来,还是十分容易的”
大海朝着几人打个千儿,就离去了
又去了贡院外的那些小摊上,买了不少的点心茶水,分别请那些专门做载人生意的小车夫,那几人都拍着胸脯说帮忙看着。
大海这才匆匆回去,手中拿着小纸条,直接将这张纸条塞进信封中,寥寥几笔叙述了情况,将信件加急传回了京城贾代善处。
这二爷的手段,对着亲兄弟,都能这般腌臜当真令人刮目相看
若此次被查出来夹带纸条被记录再档,大爷这科举之路,怕是真的毁了再也爬不起来的那种
都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何至于此
大海当真不明白,叹了口气,坐上马车,便回了老宅。
郑姨娘听闻贾赦入了贡院,一怔,随后便是忐忑,略带犹豫地看向贾政,笑着道“二爷,想来是那衙役士兵查的稀松,没查出纸条,所以叫他躲过去了啊”
她面上登时就挨了一掌,浮现一个鲜红的掌印。
贾政阴冷地看着她“这事儿谁叫你自作主张的你想害死我不成你只想着侥幸,可你为何不想想是他们发现了告到父亲那里,你叫我如何自处”
郑姨娘登时瞠目结舌,花容失色,“二爷二爷不是您说,做成此事,就将我扶成二房吗不是那次您醉酒后说的吗”
贾政将她推到一边,语气愤怒而无辜,“你在胡吣什么我何时说过此话我虽与大哥有些心结,但也不至于如此害人,我身为贾家子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此做了,我才是自讨苦吃”
“你个蠢妇、毒妇”
这些事情,要么不做,要么就做的干净,彻底,叫人永远无法翻身。
然而她一样都没占上
还把他彻底牵连进去
她被推在地上,眼中尽是不可置信之色,二爷,只是要放弃她了
昨日还甜甜蜜蜜的枕边人,今日便成了如此可怖的样子,当真是叫她开了眼界。
郑姨娘眼中噙着泪水,心中悲凉不已。
早知道这人薄情,靠不住,但她自以为能靠着自己的些微宠爱立足,如今才知,大错特错。
他见事情败露,竟将所有的罪名都推到她身上,可她只是个盐商之女,还是庶出,在家中无足轻重,与偌大的国公府比,有如星子与萤火,不可相较。
若真的被追究,倒霉的一定是她。
不行不行她得想个办法
贾政见她悲悲切切,梨花带雨,也没了欣赏的心思,更甚至还有对她办事不利的恼怒在,愤而离去。
若这次被发现,到了父亲那儿,他就真的无法翻身了
郑姨娘却是想着,早有听闻,金陵四大家族,现今为首的贾家与处在第三的王家不和,史、薛两家皆是站在贾家一方,那么
听着脚步声逐渐离去,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没准儿,还能峰回路转,因祸得福一次呢
九日后,贡院开门,饶是三日一休,考生们也都吃不消,从里面出来的,好一点儿的精神萎靡,面如土色,衣衫不整,走路打晃儿。
差一点儿的,直接就是被人抬着出来的,脸色连一点人色都没了。
贾赦被大海扶着,面如金纸,浑身酸臭,衣裳出了不少的褶皱,下巴冒出了不少的青茬,可见里面日子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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