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蹿下跳的,对谁都没好处”
“这下二姑娘和三姑娘少不了对各自的姨娘埋怨了”
秋霜一语中的道“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后宅也是一样,她们的孩子来得晚,先前因着老爷太太有隔阂,对太太又是各种不服,各种滋事,后头才发觉,老爷对太太甚是尊重,她们把老爷闹得也烦了,这才回过味儿来,但也晚了。”
“但太太好面子,她们掐住了这一点,太太也不和她们一般见识,她们也懂得见好就收,可太太心眼儿也没那么大”
“瞧瞧,这可不就要找补回来了”
一群人笑出了声,嗔道“还以为你胆子多大呢这么长一箩筐,我险些没听清楚”
又是说笑一会儿,张沅芷看了眼日头,天晌了,便道“使人去瞧瞧,怎的还没回来”
话音刚落,便听到了琏哥儿和玫姐儿的奶声,“我们回来了”
“母亲,母亲,我们饿了想吃糕糕”
琏哥儿带着妹妹跑了进来,衣服上满是褶皱,散乱的很,“你这是去与人打架了”
又将目光转到了玫姐儿身上,“你的小揪揪又怎么了”
说起这个,琏哥儿就生气得很,“有人欺负妹妹揪妹妹的头发,都疼哭了我把他,打了一顿”
将玫姐儿招呼过来,轻轻碰了碰她手指所指处的头皮,只听她一声痛呼,又扒开看了看,只见有一处都红肿了,皮下沁着点点血丝,放在小孩子身上,显得尤为可怖。
张沅芷皱眉,这是哪家熊孩子,下手这么重
“这是谁下的手把事情经过给我讲出来”
她心中满是怒火,却也尚存几分理智。
若这事儿是自家孩子引起的,她需要给人家道歉赔罪去。
琏哥儿小胖手和脑袋一同摇着,“不是不是的,不是我们惹事,是他们,下课时候,李放绕过了屏风,坐到了妹妹后面,就抓了妹妹的头发是他先找事的”
“我气不过,就把他打了不过,”琏哥儿仰起头,面有不屑,“我有分寸,没打出血,只把他手拿着砚台砸了几下”
“谁叫他手不老实”说完,有些惴惴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玫姐儿趴在她怀里,闷闷道“母亲不要怪哥哥,是那个人讨厌我的头被他扯头发扯得好痛”
张沅芷笑了,摸摸他的脑袋,柔柔道“琏哥儿保护妹妹,做得很好,下手有分寸,更是好。”
琏哥儿闻言,心中那一点心虚也没了,咧嘴笑了起来,忍不住挺起小胸脯,得意地很。
“但是下次打了架,记得把衣冠整理好,听到没”
“再就是,只要不是你们先惹事,咱们家不怕事情找上头来,日后打架,也得看人下菜碟,打不过,就先忍着,或者,你想想,那是哪儿义学是谁家的”
琏哥儿眼神一亮,“那是咱们家的,我找族里的兄弟,一起打他一顿就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