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还在抽噎的孙子便要离开,张沅芷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看来李夫人真的自以为自己只这一个错处”
闻言,她蓦地回头,面上恼怒。
“在我看来,你至少有四个错,其一,溺爱孙儿,却忘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其二,不问因由,不查因由,妄下定论,其三,不知礼数,擅自登门,是为恶客,其四,明知错在己方,偏又胡搅蛮缠,死不悔改,出言不逊”
被一番指责,李夫人只觉面上无光,十分臊得慌,咬着牙赶紧带着孙子走了出去。
马车离开了一段儿,尚且有门房听到她在骂“你这孩子,竟还学会撒谎了叫我颜面尽失,我看你时间长没挨着你老子的打,皮痒了看看这次你把家里坑的”
真是想想都觉着尴尬。
好容易抓到一个把柄,家里喜滋滋的,终于可以在给寿王递上投名状后,大干特干,将贾家踩在脚底下了
却没想,叫人把脸皮都要撕下来了
李太太骂够了,拿出帕子,准备擦擦脸,入目之处,她这张浅绿色的锦帕上面,尽是胭脂的颜色。
拿出靶镜,照了照,只恨不得立时晕过去。
荣庆堂内,看着李夫人灰溜溜地跑了,王氏第一个忍不住笑出声。
接二连三地,众人都笑出了声。
红豆笑道“刚刚大奶奶把茶水泼到了那位夫人的脸上,她的妆都花了,胭脂全部都晕开了,她手里捏着帕子,没发觉吗”
“都绕着甬路走了一圈儿了,该看到的人早都看到了,她都没发觉,上了马车了,估计也知道了罢”
徐氏轻咳着,仍是掩不住唇角的笑意。
随即想到了阴魂不散的寿王,笑容淡了淡,“自以为攀上了什么好人,也不想想,他们家那地位,充其量不过是个马前卒,就是去给人送菜的还真当那人能给他们家出头不成蠢货”
这寿王,还真是逮着机会就来恶心人这都多少次了
真当他们家是软柿子,任人揉搓没脾气呢
骂的是李夫人,王氏却觉着自己面上火辣辣的。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