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姐儿依言走了过去。
“琏哥儿就护着妹妹, 拿着砚台就给那孩子的手一顿砸,琏哥儿说也没怎么用力,顶多和玫姐儿一样,肿上几日呗”
那头徐氏瞧了玫姐儿的头皮,果真如张沅芷所言一般, 气得面色涨紫, 史氏也把孩子拉了过来。
胸中一口气,不上不下的。
“好个李家, 欺人太甚,真以为巴上了寿王便可黑白颠倒, 指鹿为马做他的青天白日梦”
李家当家太太正巧到了正堂前, 闻言,脸色立即沉了下来。
被引着进门了, 似笑非笑道“今儿,我是来给我孙儿讨个说法的, 匆匆上门,还望各位见谅。”
“讨个说法”张沅芷目光寒凉, 轻笑道“正好, 我也有事, 想从李夫人这儿讨个说法”
李夫人皮笑肉不笑地道“那我自当洗耳恭听了世子夫人还请明言”说着, 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只是在这之前, 我想问问贵府上的三公子,便是唤作琏哥儿的公子,为何要拿着砚台去砸我孙儿的手我孙儿就在后面, 你们也大可以看看他的伤势如何”
“他一向乖巧,不与人争执,为何你们家公子要下如此狠手”
张沅芷分毫不让,语气强硬道“为何我们自是知道为何了小孩子嘛就是欠管教他手痒得慌,自然有人给他解痒了”
招呼玫姐儿过来,冷笑道“好个李家,你们孙子动手在先,镇国公牛家的姑娘,缮国公家的姑娘,锦田侯家的姑娘,都在那儿瞧着呢你们家的孙女也在那儿,皆是看到是你那乖孙子先动手,反倒倒打一耙,不请自来兴师问罪了”
李夫人登时面色一变,随即道“那是贾家的义学,如何说,还不全在你们”
两人针锋相对起来,“李夫人属实坐井观天、管中窥豹了,以为自家无礼,就以为世上所有人家都同你们一样也不知是哪儿来的脸面哪儿来的自信”
“镇国公府、鄯国公府、锦田侯府、川宁侯府、寿山伯府的几家姑娘公子俱在,众人眼见为实,贾家的手还没那么长”
李夫人若非坐着,差点又是气了个倒仰。
“李夫人说我们孩子欺负人,那你也看看,你们家孩子是如何对我们姐儿动粗的”
说着将玫姐儿的头发解了开,轻轻拨开,朝着李夫人,冷笑道“看看这处,大人拇指肚那般大,底下尽是淤血,肿的高高的,全是拜您那乖孙所赐”
张沅芷越发激动“我们姐儿是女孩子,昨儿府医来看,叫我们仔细养着,这儿发根受损,日后能不能长出头发,长得如何,全看养的如何长出来了,是幸事,长得稀疏也还算好,若长不出来,你们家要如何赔”
李夫人支支吾吾,脸色涨红,这时那李放也被荣国公府上的丫鬟们一路送到了。
见孙子来了,她连忙把孙子拉过来,为今之计,只有抵死不认了
“我知道,四王八公府乃是开国皇帝亲封的,同气连枝,想要她们改改口供,也不是什么难事罢”
李放进了来,见这么多人都看着他,不由怯怯,他本又是个欺软怕硬窝里横的,又没与家中讲出实情,身边的小厮也省去了起因。
加之来的路上,张沅芷又命人给他耳边加了一点料
现在,他只以为众人是要给他一个教训,因而放声哭道“我不是故意的,不要抓我到大牢里我不要被老鼠咬不要被蟑螂和虫子爬不要吃馊饭”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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