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伤比玫姐儿重,也得咬牙硬吞下去”
“且等等,看他们家明日怎么说。”
若还是今儿这样的态度,那贾赦做什么,她也不管了。
不过她心知,后头有个寿王撑着,李家才不会善罢甘休,哪怕没法儿对他们家如何,该恶心他们家也不会少。
徐氏王氏等人本以为,如李家这样,在寿王党派中已是边缘化的人家,今儿上门,也该软和些才是。
小孩子间的闹剧,只要没有大乱子,大人本就不该插手,事后互相道歉赔罪也就是了。
只是没想,这世上没有最极品,只有更极品。
李放之母前一日下了帖子,第二日上了门,一看便知来者不善。
徐氏史氏心下冷笑不止,看来这寿王给了他们莫大的底气。
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也不看看这是哪儿
“实在是对不住诸位,我婆婆心疼孙子,是以,情急之下,冒犯了各位,还望诸位宽宏大量,原谅则个。”
她转向张沅芷,“至于令公子打伤了我们放哥儿一事,我们也不愿再计较,从此两清了”
张沅芷微微一笑,对着身边的王氏道“弟妹啊,你听到有狗叫了吗咱们家哪一房也没养狗罢”
王氏被叫到,一怔,连忙道“刚刚不就李家太太在那儿说话哪有狗叫”
顿时,屋中的丫鬟都笑了出来,不出声,也能瞧见她们憋得辛苦。
张沅芷也忍不住笑出声,以帕掩唇,若非知道王氏的性子反正她干得漂亮
李放之母面色铁青,“百闻不如一见,荣府的世子夫人,果真如传闻一般,牙尖嘴利,分毫不让叫我开了眼”
“牙尖嘴利有牙尖嘴利的好,至少他人颠倒黑白时,不至于连嘴都还不上,这多憋屈”
“倒是李家太太你,脸皮倒是够厚,孩子先惹事,不问因由便令家里人登门,咄咄逼人,此时反倒与我们家说不计较了,这一句,轻飘的,我就想问,你有这样宽宏大量的权利吗”
“是我们府上摁着你家那孩子的手,去拽我女儿的头发还是我们府上摁着你婆母上门闹事还是我们府上摁着你给你贴了一张脸皮你这番话,好像你们受了委屈一样,你觉着不错,我还恶心呢”
“说起来,贵府这颠倒黑白,是非混淆的本事,也是令我叹为观止,望尘莫及啊”
李放之母的脸色越发难看了,被人指着鼻子骂到了头上,心中难受的很,像心被放在火上用油煎了一样。
“只是,就算再有这等本事又如何还不是高不成低不就的”
张沅芷掩唇而笑,“哦不对,说错了”
见她似要改口,李放之母胸腔中的气闷稍缓。
只听张沅芷又道“高,都是抬举一个四品官儿,京中一砖头下去都能砸到好几个,委实常见”
闻言,她恨不能一口血喷出来,咬碎了一口银牙
赤红着双目,指着张沅芷道“你欺人太甚”
徐氏此时也冷哼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今儿你们府上诚心,我们如何会与你们撕破脸既然李家给脸不要,几次三番,上门寻衅,那日后,也别怪我们了”
“来人,送客日后见着这府上人,直接打出去便是,无须客气”
红豆便上前,笑着道“李家太太,请罢”
李放之母气得胸口大起大伏,“好好得很今儿我算是见识到了国公府门槛,又哪是我这等人能进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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