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罢了”
史氏和徐氏也附和道“可不是不是说为家中创出出息来既然觉得是好事,为何不同家中说个明白为何藏着掖着”
她死死盯着王氏,“政儿虽不似赦儿有世子身份,可到底也是公府嫡子,慑于国公府,这点排面还是有的,你说那话,当真是破绽百出尽是漏洞”
王氏又是面色一白,周身围绕着颓败的气息,不再言语。
周瑞家的为她求情道“老太太,太太,我们奶奶也是初犯,且看在她并无铸成大错,且为家里生了哥儿姐儿的面子上,饶了她这一次罢王家女眷,处处做这些事情,奶奶便也没当回事儿,只想着有家中兜底,没想却是犯了国法”
说着,便用力起身,连连叩首,“饶了她罢”
王氏闻言,大为动容,眼中噙着泪花,看着周瑞家的。
刚刚周瑞一番话给她带来的不适,一瞬间烟消云散。
徐氏冷嗤道“你们倒是主仆情深”
心中却道这周瑞家的当真是有手段,一下便捏住了王氏的软肋
见主仆几人哭哭啼啼,且这事儿已是尘埃落定,又并未造成后果,史氏也不欲多管了。
“你们王家的奴才,我不好发卖了,只是,一顿打是免不了的,这夫妻二人,一人四十板子,悄悄地打别叫太多人瞧见了叫人知道我有个放利子钱、包揽诉讼的儿媳,国公府的脸也不用要了”
几人大松一口气。
“只是,这两人,我也不想在府上看着他们了,打完后,不论死活,通通送走不然的话,有他们好果子吃”
看着王氏,眸中透出厌烦,“看你这几年消停了,本想着将元姐儿送回去给你教导,现在看,倒也不必了有你这样的母亲,日日熏陶着,还能有个好”
“至于你,无事不要出佛堂了免得又要生出事端祸害家族”
史氏撇过头去,连瞧她一眼都嫌晦气。
第二年四月,海上贼寇被清剿殆尽,退回海岛,所剩之人,无非老弱妇孺,青壮年少得可怜,贾代善班师回朝。
回朝了,自然又是一番例行封赏,实际上,若非南安郡王在那儿一直裹乱,还要提前三个月便能回来。
别看贾代善回来了,可旧疾也是发作开了。
身边原本就有个南安郡王在那儿搅浑水,而后又有海寇令他殚精竭虑,他不熟悉海上地形,有人从旁捣乱,只能自己一点一点研究消化,如此一来,回程的半路上,便病倒了。
圣人听说贾代善病了,连忙给府上送了多个太医过来,赐下补品无数,可这样温情还没几日,便有銮仪卫和五城兵马司派了人过来。
徐氏颤巍巍地出门,在正门处迎了人来,心中怒不可遏,还是压下怒火,冷静问道“敢问各位,这是何意”
为首的之人乃是上官夏之父,他认得贾赦,冲其摇摇头,并道“来人,将各处看管起来,任何人不得出入、逗留,将荣府一家上下带去正堂,待搜寻完毕,方可定罪,看是押是放”
两处人马立即训练有素地将各处院子团团围住,传来了不少仆役的喊叫之声,“闭嘴若再吵嚷,休怪我等动手了”
此地尽是一些面冷手黑的汉子,人高高壮壮的,一个能打三个,闻言,倒是安静了不少,一个个成了鹌鹑。
被人驱着赶着到了院子一边,被五城兵马司重重围住。
“敢问荣国公书房在何处”上官猛沉声问道“有人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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