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标还有不少的烟花爆竹,将那些都拿来,点上,他们中有人骑着马,最怕这个了”
便有秋霜带着几个婆子,去了后头库房,将那几箱子爆竹鞭炮都拿了出来,一模,还是干的,立时便能用。
不多时,外头传来了咣咣地撞门声,锅下的火早已架了起来,来的这一队人马,其内没有弓箭手,也无弓箭等物,叫人的心放下了一半儿。
那些人撞门,上面的仆役们想着那些金银,心头火热,咬着牙,将热油大瓢一大瓢地泼了下去,登时一派惨叫声,不绝于耳。
又有人借着机会,将滚烫冒泡的热水倒了下去,许多叛军又是倒下一片,满地打滚不说,还挡了后头人的路。
便有人驭马过来,厉声道“还不把人挪开快补上,接着上禁卫军马上就要来了,我们没多少时辰了”
有机灵的,悄悄拿了几串鞭炮来,几人分了分,一起,将鞭炮扔进了院墙外的人群中,一阵噼里啪啦,不仅炸伤了许多人的眼睛和四肢,更将那几人的马惊了,在街上四处乱窜,那几人,有的被带跑了,有的直接跳了马,都有或轻或重的伤。
其余的人看准机会,又是一瓢瓢的热油热水下去,又是密密麻麻的惨叫。
外头的领头人恨声道“这家看来是早有防备,也罢,咱们人多,不怕耗不死都给我接着上还有那头的宁府,也叫人开始”
张沅芷咬牙,“开始泼热油,一会儿,将鞭炮将有油的地方扔,不必太多,只是看看效果,我们东西有限,不能浪费”
仆役们领了命,互相配合着,瞅准了地方,将点着的鞭炮一扔,那一片地儿瞬间燃起了大火,还爆了几声,点着、炸伤了许多人,效果出人意料地好。
对方人多,但是荣府人少不说,武器也少,可就靠着那股劲儿,也和外头的叛军僵持住了,有足足一个时辰。
“分出一部分人,全力将大门撞开另一批人接着从院墙下手,热油热水能有多少能供应的上吗现在他们还有多少油和鞭炮怕是马上就要支应不住了罢”
为首之人目光狠厉,“给我上这荣宁二府,乃是跟随开国皇帝打天下的开国元勋府邸,征战沙场几十年,掳掠珍宝无数,可是肥的流油呢”
他的话影影绰绰地传到了院内,张沅芷面色一变,看了眼还闲着的一些人,“将那些花盆盆景,都拿到门前摞上,顶上,再去东院库房里,还有几个极重的石狮子,是前两年换下来的,叫人搬过来也都拿去顶上”眼睛微阖,深吸一口气,“不是还有好几口锅架到穿堂前,以防万一”
看了眼已经没有多少的油和鞭炮,她使劲儿攥了攥手心,暗自焦急着,怎的禁卫军还没到
不止如此,她还担心张家那边,虽说家里早也得了信儿,可能比她还早一点儿,定有万全之策,可就是止不住担心。
看着不远处人手不够,连忙跑过去,拿着夹子往炉子里添上了煤炭和柴火。
秋霜见状,立时跟了过去。
远处,吱呀一声,还在夺门的叛军火速退开,面色惊惶,生怕出来个什么东西,命就没了,躲得远远的。
那头领虽恨得慌,却也无法。
宁府的大门被打开,叛军皆是转过头去,只见贾代化一身甲胄,手持宝剑,虽两鬓斑白,却依旧身姿挺拔,气势凛然。
焦大跟在贾代化身边,看着面前的叛军们,目露不屑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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