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那儿花了竟有三万三千二百两白银,登时就给您二嫂气得昏了过去,但是又不能退回去,你二嫂忍着怒气,又不愿动庄子铺子,这个可是长久来钱的路子,她啊,就把二房账面上的钱留足了三个月的,剩下的全支了出来,可这又能有几个还差了两万两,她又将你二哥书房里的一些值钱玩意儿和库房里笨笨重重的东西拿去放在当铺里,又筹出了八千两”
“剩下的一万二千多,是她自己掏的自己私房,她那样一个守财的人,能不生气吗”
“前一阵子,二房那头,鸡飞狗跳的,不是罚这个跪下,就是令那个立规矩,不能拿着当家老爷撒气,一堆妾室她还是管的起的。”
“何况,这账单中,也有那些姨娘的一笔,只不过她们占了小头。”
贾敏蹙眉问道“然后呢”
张沅芷呷了一口茶水,叹气道:“然后啊,二弟妹就按着账单,将那些给姨娘买的不少物什都搜了出来,折旧了,就拿着别的东西抵,全都送到了当铺。”
“二房鸡飞狗跳,二弟妹整日指桑骂槐,这不,你二哥便受不了了,出去找人借了一万二千两银子,拆了东墙补西墙,唉”
张沅芷说得口干舌燥,贾敏也没了催促的心思,已是瞠目结舌。
“这不,就要拿着回春给人做儿媳抵债去呢母亲气得不行,亲自掏了私房给她,二弟妹才算完,”
“不过啊,这二弟妹先前还可惜呢,想着若是拿家子娶了回春,她身为嫡母,还能扣下一部分聘金呢”
贾敏一哂,“这话说出来,就得叫母亲一阵臭骂母亲多爱面子的人再说了,咱们家也不是那等破落户,只有陪送的份儿哪有扣下女孩儿家聘礼的先例这不是遭人笑话吗她当真是糊涂了”
“再说了,元春的聘礼聘金,她可半文未动,又陪了丰厚的陪嫁,到了庶女这儿,也无需她出银子,何必呢”
张沅芷笑道“约莫就是随口一说,给人添添赌,你二哥最爱面子了她难道还不知道其中利害”
“这种事,放在谁身上能忍得下去左右我是忍不了的。”
贾敏闻言,心想倒也是,她也忍不了。
她二哥真是糊涂。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