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也是位优秀的除妖师,年轻代有才人出啊。”
“哪里,您儿子才是,虎父无犬子。”
绘理和迹部彼此对视了一眼,两人眼里默契的写着商业互吹。
迹部父亲在的场宅并没有坐多久,就带着迹部景吾离开了。离开之前还再三和的场说着“那么这件事就多多拜托您了。”
目送着迹部父子和他们的保镖的身影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上消失不见,绘理终于耐不住性子,转头询问“师父,这次这位迹部先生找你有什么事啊”
“一个岛屿罢了。”的场言简意赅。
绘理立马就联想到报纸上说的那个新发现的岛屿,瞬间精神了“是不是海洋科考队发现的那个新岛屿”
的场颇有些惊讶,将目光放回到绪原身上,“哦看来你很敏感啊你从哪儿知道的这件事”
“报纸啊,周五就看到这个新闻了,然后有些在意。”
“在意报纸上写了什么奇怪的话吗”的场询问。
“没有。”绘理摇摇头,将自己的困惑讲给的场,最主要的就是发现的时间点很奇怪,“你看,这片海域又不是多么的偏远,处在什么四大洋中,海域巡逻队之前为什么就没发现。凭着照片能看出来这片岛屿高出海平面一些距离了,也不可能是突然就生成的。”
的场点点头,“所以呢”
被戳破了小心思的绘理嘿嘿一笑,“你去探查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我啊”
“是工作日,你不要上学了”的场看着绘理似笑非笑。
绘理低头思索了片刻,以她之前的成绩和平时乖巧可爱的形象做担保,请假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我请假,学业不用担心,我看朋友的笔记就能跟上。”
的场倒并不是很在乎她逃不逃课的问题,他自己读书的时候也会偶尔逃课跟着长辈或者自己出去练习收妖。他只是希望绘理能对自己做出的每个选择负责,不管以后是像个普通人一样读书升学工作,还是和他一样成为除妖师。他也知道绘理跟着他学习除妖术,却看不过自己雷厉的处理方式,他也不逼着绘理和他有着相同的理念,只要足够强大,哪种方式成为自己的生存手段又能有多重要呢
“那今晚不用回神奈川了,明天和我出发去千叶。”
“谢谢师父给您比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