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起了泡泡。
“我的数据告诉我,绪原可能对这种挑战书不会太在意。”
“虽说绪原同学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但是毕竟也是个女孩子。”柳生倒是很有绅士精神,提醒柳。
眼看着快到第一节课的上课时间,大家没再闲聊,只是提醒柳让他问问绪原同学是否需要他们的帮忙。
等柳回到自己的班级,就见到班里同学正围在绪原旁边出谋划策。
他们班同学可真是关爱同学的典范啊。他平时怎么就没觉得呢
见到柳夹着笔记本走进教室,大家就像是见到救命恩人一样立刻将视线聚焦在他身上。“柳君绪原同学的清白都交代在你身上了”
撑着脑袋看戏的绪原被这惊人发言震撼到手一抖没托住头,整个下巴都重重磕在课桌上。
嘶,咬到舌头了,好疼。
疼痛的神经立刻起了反应,刺激的泪腺都活跃起来了。
“啊你看绪原同学被你气的都哭了天哪都气吐血了”同学一号回头看见绘理嘴边缓缓流下一小摊血迹,吓了一跳。
绪原指着那个睁着眼睛劲说瞎话的同学,说不出一句话,舌头被咬到了太疼了,嘴里疯狂分泌着唾液缓和着疼痛。自己现在似乎能体会到死不瞑目是什么样的感觉了。
柳莲二也被绪原现在情况给吓了一跳,仔细分辨了一下对方那无可奈何气到不知说什么的对象彷佛不是他,而是那个咋咋呼呼的同学。“三岛,国文老师要是听到你这么瞎用词语可能会把你拉回去抄写课文十遍的。”
绘理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已经干涸的血迹,捂着嘴半天说不出话,还附和着柳点了点头。
柳将视线放回绘理身上,询问道“绪原同学,那么你接受对方的挑战吗”
绪原含着身受重伤的舌头,含含糊糊的回答“立海大私底下的规矩不就是不能拒绝对手合理的挑战请求吗不战而败比战之而败更落人闲话吧。”
“那你会网球吗”
“不会”绪原干脆利落的摇头,丝毫没有接受到挑战的担忧。
那你可真是心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