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一位生病同学的事情告诉那位柳莲二,毕竟国中部学生的事情还是他们最了解了。
柳莲二一看到那个“生病的同学”就立刻联想到了幸村,毕竟以他观察看来,绪原平时除了本班的竹原之外,和别的人都是泛泛之交的样子。不过为了确认,他还是给幸村打了个电话。
幸村正对着柳之前交给他的化学笔记抓耳挠腮咬着水笔不知从何下手,好看的眉眼都皱成了一团,看到柳莲二的来电之后心中一喜,还觉得和自己的队友甚是心有灵犀,他还想着要不要去打扰一下柳向他请教一下化学题,对方就来电了。
他接起电话,还没开口,对面的人就开门见山询问他,“幸村,周日的时候绪原是不是来医院看过你”
幸村立即反应过来,“是不是她出什么事了”
“嗯,今天来上课的时候表现有些异常,我和仁王还有丸井都注意到了。后来丸井询问她的时候怀疑是被人附身了。”
“询问她绪原知道自己被附身她也会被附身吗”听到这则消息,幸村坐直了身体,一面有些困惑连绪原这种特殊体质都会被附身,一面又担忧她会不会有危险,“她还好吗”
“听丸井和仁王的意思是,她也不是很担心的样子,现在也差不多知道附身的是谁了。”
“嗯是谁”幸村追问道。
“近藤真里纱。”柳莲二有些难以启齿,第一次觉得那个固执的追求者是多么的讨厌,偶尔会打扰到自己和队友的训练也就算了,现在居然直接影响到一个无辜的路人。
“哦。”幸村意味深长地发出了一句感叹,“绪原确实昨天上午的时候来过我这儿一趟,下午三点左右离开医院的吧。”
“还有一件事,那个近藤据说是病情严重正在昏迷中,我还没问到她所在的医院,你可不可以。”
还没等柳莲二说完,幸村领会到他的意思了,“我懂了,我找人问问住院部那个近藤真里纱。”
“麻烦你了,幸村。”柳真心实意地向他表示感谢。
“你说什么呢,好歹绪原也是我半个救命恩人,这种小忙算什么。”
两人商讨完绪原地事情之后,柳莲二又惯例性地询问了幸村目前身体情况,还和他简略汇报了网球部训练情况,这才结束了通话。
幸村放下手机也没耽误,直接寻到护士站,与早已和他混熟了的护士们试探关于近藤的消息。
“白川小姐,住院部最近是不是也有一位立海大的学生重病住院了啊”
整理着病人资料的护士小姐抬起头,好奇道,“嗯难得幸村你居然对别人有兴趣啊不过病人资料是保密的哦不可以随便透露。”
幸村的肩膀丧气地耷拉下来,眉眼上都染上了一丝忧伤,他长叹一口气,“那个女生追求了我的队友很久了,他最近终于开窍想要答应对方的时候,偏偏得到了她重病住院的消息。到了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对那个女生早已情根深种,但是因为他之前总是狠心拒绝对方,被对方父母知道之后就记恨上了,觉得是他的缘故那个女生情绪受到影响进而搞坏了身体。听说住进了这里就拜托我来替他看看她的情况。”
护士小姐已然忘记了手头的工作,听幸村讲完这虐恋情深的故事之后忍不住摇头,“哎,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但是病人的病历我们确实不能透露,我可以先给你找找她是不是住在这里,最多只能和你透露病房号。”
“太好了,谢谢你白川小姐。”
对不起了,莲二,为了拯救绪原,只能借你的清白拿来一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