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场闭目养神,连一个施舍的眼神都懒得递给她,坐在一边的绪原母亲迟疑不定,不知道眼前这个是伪装者还是本体。
绪原放弃挣扎,葛优瘫状靠在椅背上,余光瞥到车窗外一闪而过的路牌,“我们这是要往东京去”
的场挥挥手将纸人收回来,不管对方现在到底是绪原还是近藤,是前者最好不过,后者的话他也多的是手段让她安静下来。“我找东京浅草寺的住持帮忙,你这种情况不在我的解决范围内。”
“咦”绪原一脸“万能的你居然还有求助别人的时候”的不可置信,看到的场抬起眼皮传递过来不太友善的眼神,立刻收敛自己的表情,“咳,我这也是一时大意。”
“呵,身为半个除妖人还能被普通人类的意识所控制,你也是丢我的场门派的脸。”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哪里知道未死之人还能附身啊”绪原忍不住大喊冤枉,“能不能对受害者态度好那么一点点啊”
坐在一边的绪原母亲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绪原的行为语气,终于可以确定现在出现的是自己的女儿而不是那个外来者。“绘理”她抓住绪原的肩膀,神情急切而关心,“她换你出来了吗”
“是我是我,您别担心。我相信师父一定可以帮我解决现在的困境的”她说着回头冲的场谄媚一笑,“是吧,师父”
的场扭头不再回答她的问题,脑中回想着早上去找那位住持时候所说的话。
绪原所中的是一种叫做生灵凭的诅咒,顾名思义生灵凭附,所以说诅咒也不算准确。
总而言之有些人在濒临绝境的时候会迸发出极为强大的意念,如果这时候有相关的人在意念波及的范围内,则会被生灵当作是极好的载体,再加上绪原本身体质特殊,简直就是明晃晃的枪靶子。那个近藤在重病昏迷期间想的都是和人表白的事情,绪原作为柳的同班同学,交流比较频繁,理所当然就被盯上了。
生人的灵魂凭附在其他人身上,不仅会大量的消耗前者的生命力,对于后者也会产生影响。前者的记忆会慢慢和本体融合,长此以往产生记忆错乱导致精神问题影响本体的正常生活,前者的执念过于强烈还会干扰到本体的生命力。
至于自己的身体掌控权却完全控制在另外一个灵魂的手上,也是同样的道理,意念强大到能占据别人身体的灵魂太过霸道,导致本体灵魂在它面前反而毫无反抗之力。
所以,当务之急就是在对绪原造成更大的伤害之前,要将另一个灵魂赶出身体,送回到她自己的身体内,或许她还能有一丝生的可能性。
见自己师父又开始装深沉,绪原撇撇嘴转回来继续安慰自己的母亲。“别担心,不过近藤占着我身体有做出什么不妥的举措吗你们怎么将她绑起来了”
绪原母亲简单地和她讲述了之前的情况,还颇为心疼的捧着她的手道,“还拿着你的手想敲碎窗户,你看看这指节都红了,我们到东京之后再去一趟医院给你检查下身体。”
她抬起手腕看了眼伤处,没说倒还好,被母亲这一提,立马感受到指关节处阵阵钝痛。真不拿她身体当自己的使啊但是又怕母亲担心,只能默默抽回自己的手,背在身后偷偷地揉,一边安慰她,“没事,小事,之前训练也会有些小伤,这不算什么。”
没过多久,他们就到达东京都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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