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就是网球部集训的地方。
不过能在东京找到这么一块鸟不拉屎的纯天然地段,她觉得实在是很神奇。当时的场和她说去一趟东京的时候,她还好奇,在东京这种繁华城市怎么还会有什么妖怪的出现。
要是在这里,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出现,好像一切都说得过去了。
她置若罔闻,淡定地瞅了摄像头一眼,继续安静等待着的场的出现。
还好,扩音喇叭只是驱逐了她一次,没有一再重复让她处于尴尬的地步,再加上没多久的场就带着七濑夫人出现了。她的底气更足了。
的场仍是一身的黑色和服,头发松散的扎在脑后,长长的斜刘海遮住了他的右眼。纵然头顶的太阳并不是很热烈,他还是撑着一把墨绿色暗纹的油纸伞。他出现了没多久,铁门就缓缓打开。
突然有种自己要被送入监狱的错觉但是不得不说,这铁门实在是气势十足,硬生生将一个中学网球的训练基地搞得像是什么科研基地一样神秘。
她跟着的场走进训练基地,一边听着的场简略地和她讲述了下手头的事件。
似乎是一个孩子在海边训练的时候受到了蛊惑,每天半夜都会从山洞里爬出来,独自一个人像是丢了魂似的,走到海边坐下,还在自言自语。一坐就是一晚,搞得第二天精神不振,完全跟不上训练。
他们担心那孩子被鬼附了身,而训练营的精神教练斋藤至恰好在之前对的场的精神进行过特训,两人算是熟识。斋藤至听说这件事之后就联系了他,想让他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所以他们三个人现在就站在了正在进行着网球比赛的球场边
“啧,看着这群挥洒热血的孩子,感觉自己都变年轻了不少。”的场站在高出球场许多的草坪上,低头俯视着东奔西跑的男生们。
她开始努力从偌大的球场上挑出自己眼熟的少年们。
不过多亏了高中组和初中组的队服颜色不一样,她勉强抓出了几位眼熟的少年,在球场上和对面半个球场的高中生打的还算游刃有余。
她来晚了,再早些,应该可以看到这些倒霉孩子被高中组剃秃头的惨状的。
哎,她的怪趣味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