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他步伐未变,一步步走远。
伊势月槿收起面上笑意,有些代表着不信任的口,一旦打开,就只会如同撕裂的箱子一般,再也无法闭合。曾经的她只以为源赖雅臣是个天才,是个早熟的人,但是太久未曾接触孩子的她却忘了,哪怕再成熟的孩子,阅历的积淀是不可能有的。
源赖雅臣大意了,或者说,她太令人轻信
那还真是个不错的特质啊。伊势月槿笑了笑,转身缓步离开树林,零余子一直未曾联系她,想来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源赖雅臣当年在她面前一开始或许有过隐藏,但是后来没有了,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是穿越的,还是说他不擅长伪装孩子或者说是因为觉得自己看不出来
虽然伊势月槿不想承认,但是综合来看,似乎最后一点是最有可能的,毕竟之前她是真的没看出来
在末世里,孩子都是珍稀物种,都会受到好好的保护,像她这样的丧尸,真的很难看到孩子,更不用说和孩子相处了而他们家又一直很包容她的“特别”,推己及人,她真的没办法看出来一个孩子是否正常。
能发现源赖雅臣的特别,还是因为她确定了伊势湊是重生的,而且源赖雅臣与伊势莲谈话时流露出的气质,可不是一个真正的年轻人所能有的,也不是一个家族少主对待另一个家族少主的态度。后来他可以与自己谈,证明他对源赖家族的掌控力很强,少族长不应该如此冒险地站队,也很难说服别人。
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源赖雅臣是源赖家族的掌权人,加上幼时的奇怪,他恐怕不是真正的孩子。
而他刚才的表现,让伊势月槿排除了他是重生或者穿越者的想法,那么剩下的答案就很明确了源赖雅臣恐怕是一个接近了永生的人,还是源赖家族的老祖宗辈的。
但是,这个世界上,永生的人类会只有他一个吗
伊势月槿回到院子的时候,零余子仍旧在研究着血鬼术。
伊势月槿没有隐藏自己的行踪,若无其事地一脚踏在零余子用于警戒的小藤蔓上,待到她走到窗户边时,果不其然,窗户已是完全洞开。她一手撑着窗棱,轻轻一跃便进入了房间。
“没人来吧。”伊势月槿神色淡淡,她拍了拍和服上不小心粘上的草屑,夜露深重,她身上难免多了几分水气,而她一路疾行,也称得上风尘仆仆,衣服上难免有些东西。
“伊势莲曾经来过,被我打发走了。”零余子低下头,恭敬回复道。
方才在伊势月槿离开后不过几分钟,伊势莲便过来了,不过她声称伊势月槿睡了,伊势莲便没有多说,直接回去了。
“是吗”伊势月槿眸光微闪,看来伊势莲应该已经有所猜测,毕竟他应该是听到了自己房中的动静,这样的表现代表着什么呢
“是的,我再门口放置了一些藤蔓,如果有物体碰到,会有反应,但是我并没有收到任何反应,应该是他们没有再过来。”零余子继续禀报道。
“这样就好。”伊势月槿微微颔首,虽然很在意伊势莲的表现,但是无论如何,他们之间不可能撕破脸,对于她来说,这就够了,“我们后日或许便可起身回家,到时候,你与藤原彻也的训练该开始了。”
“是,月槿小姐。”零余子感觉自己的后背一凉,忍不住一个哆嗦,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感觉今夜的伊势月槿似乎十分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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