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下气”。
“就是,你和父亲是什么样的感情”伊势月槿抬起头,双眼亮晶晶的,以前看伊势白,她会忍不住觉得她太过懦弱,虽然很温柔,但是总是像极了以夫为天的女人。至于现在伊势月槿只能表示,果然眼见不一定为实。
“没有感情。”伊势白说得直接,她冲着伊势月槿笑了笑,眼中是漫不经心,“我和他的结合本就只是源于神谕,我和他没有任何相似或者互补的地方,他不喜欢,我也不喜欢他。我活了近两千年,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一个那么小的孩子你和莲是我的孩子,但是莲身上与我相似的地方也近乎没有,他更多的是我和你都没有的仁慈和博爱,哪怕是利益算计,他都是充满了无可奈何。”
“”伊势月槿沉默,她当然很清楚,虽然伊势莲很宠她,但是不可否认,每次他因为“自私”做出选择之后,都会有些无奈,“他其实并没有把自己当做人类的一份子吧,所以有时候才会做出伤害他人的行为。”
“是啊,他看人类,就如同人类看蝼蚁,不是一个物种,自然不会有同理心。但是我们不同,不论是妖怪还是鬼,其实都没有所谓的种族利益共同体,也没有所谓的不允许同类相残的意识,一直都是很简单的强者为尊。”伊势白双手放于腿上,轻蹙蛾眉,她看着桌上的纹路,继续说道,“所以你可以理所当然地做出用同类实验的事情,而我,也可以很正常地杀死同类,提高自己的地位,获取利益。但是这些在人类社会都是不被允许,不道德的。”
“说到底,母亲,你是觉得这个家里只有我和你是一样的吧。”伊势月槿放下手中的茶盏,她看着伊势白的双眼,那双眼中是一种凉薄与赞赏。虽然伊势月槿很想要指责伊势白的残忍,但是她很清楚,伊势白说得没有半点差错,她习惯了丧尸的思考方式,而鬼与丧尸也差不多,所以事实上她并没有任何不习惯。
人类所认为的残忍,与他们而言不过是正常操作罢了,伊势月槿对于人类所展现的东西不过是一种伪装我既然在此生存,当然要客随主便,她也愿意给他们展示一些无伤大雅的“仁慈”她会小心进行人体临床实验,但是对丧尸那样的冷漠而高高在上的态度才是她所熟悉的状态。那些死亡与杀戮,于她而言,不过是一种必要的过程罢了。
“当然,伊势太和只是很单纯的人类,最多算是一个冷血的资本家;伊势莲身具神族血脉,他认为自己是半神,与人类完全不同,对人类有一种高高在上的爱;伊势千代子背后组织与神灵有关,他们家族只对世界有兴趣,对人类有一定的同理心。而只有你,与我一样,”伊势白看着伊势月槿,眼中神色是伊势月槿从未见过的,“哪怕是同类,也难以让你认同,这是独属于我们的情感。”
“那么,您说这些是希望我做什么呢”伊势月槿手指轻轻捻起桌上的糕点,低垂的头让人看不清她的神色。
“我只是希望你能对别人多出一些提防,他们未必接受得了真正的你。”伊势白的话有些残忍,她近乎冷酷地说出了一些伊势月槿早已想到,却未曾真正愿意在意的东西。
“母亲的话还真是让人伤心啊。”伊势月槿玩笑般开口,眼中却毫无笑意,她看着伊势白,眼中一片冷漠,“这种事情我当然很清楚,但是无论如何,您和千代子都不会与我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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