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梅山庄后山一片热火朝天。
崔映雪一边监工,一边捧着古琴练习指法。不管什么时候, 都不能耽误学习。她就是如此勤奋好学
王伯奉上酸梅汤, 崔映雪接过一饮而尽, “唉这些人太笨, 像听不懂话似的,喊得我嗓子都哑了。”
王伯心疼了,“大小姐, 让我来看着她们吧您这些日子太辛苦了。”
白天看着那些姑娘干活,崔小姐也没耽误了练枪,白天时间不够就熬夜补上。
崔映雪摇摇头, “她们狡猾着呢还是我来吧”
现在崔映雪在王伯心里的分量蹭蹭往上涨, 有些地方都要超过西门吹雪了。
王伯心疼的说道“那我给大小姐多炖些补品,燕窝喜不喜欢阿胶好不好”
崔映雪连连摇头, “不要那些,王伯多给我炖点肉就好了。”
把汤碗还给王伯, 崔映雪疑惑地问道“王伯,我虽然跟师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我觉得按照师父的性格,像她们这些没规没矩, 上来占便宜的女人, 师父一定会一剑刺过去。可是师父为什么对她们这么宽容, 竟然躲着她们走。”
一点都不像西门吹雪的风格。
王伯长叹一声, 又不能跟崔映雪说实话,他只能含含糊糊地说道“都是故交长辈的女儿,不好动手”
崔映雪瞟他一眼, 真当我三岁小女孩了我还是师父的爱徒嘞他还不是想抽就抽
再说那个长辈得多能生啊这么多女儿,长得没有一点像的地方,有的高,有的矮,有的瘦,有的胖。瞧瞧那边那个女的,好丰满哦走一步颤一下
崔映雪低头看看自己,算了,我不与人争一时大小
崔映雪叹了一声,好像在哀叹自己的大小,“行吧您说什么我就信什么。我就当她们是故交过来帮忙种地的。村子里春耕的时候不都是这样互相帮忙吗”
王伯尴尬地笑,不是他想瞒着小姐,实在是有些事情他不能说。
崔映雪拨弄琴弦,弹了一曲阳关三叠。
古琴苍凉的曲调让星儿等人心酸不已,她们怎么就这么惨啊
监完了工,那些女人回去吃饭休息。崔映雪提着枪去练武场练枪。
之前她一直在练习刺沙袋,现在沙袋被换成了晾干的猪皮。猪皮又轻又薄,风一吹就来回乱飘,比沙袋难刺。崔映雪要在一炷香的时间里尽可能多地去刺猪皮,不仅考验她的准头,还考验她的力道。因为猪皮又干又脆,稍微大点力气就弄碎了。
崔映雪扎稳马步,一枪一个小洞,从未刺空。再过两天,她就得踩在梅花桩上刺了,到时候猪皮也会变成活靶。
一炷香燃尽,伺候的下人把猪皮解下来递给崔映雪,崔映雪数了数皮上的小洞。准头有了,但她得加快速度,今天的成绩没有昨天好。
“大小姐,这位姑娘非要过来找您。”
看守那群女人的下人领着一个梳着双环髻的小丫头过来,她们早就到了,崔映雪忙着练枪,刚才没搭理她们。
小丫头冲崔映雪讨好地笑笑,崔映雪对她却没什么印象。
“你有什么事”崔映雪问道。
小丫头谄媚地笑道“大小姐万福,我叫珠儿,珍珠的珠。天地可鉴,我对庄主没有一点想法,望小姐明鉴”
崔映雪觉得有点烦,白天我光顾着忙你们了。给你们准备干活的粗布衣服,安排住处,让人看住了你们,监督你们干活
现在好不容易到了你们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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