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裹马车的布,比自己的衣裳布料还好看。
一阵风吹过,车帘被吹开。崔映雪看见一个身穿白衣的俊美男子坐在车里,她解下背后背着的枪,跳到了马车上。
不是她见色起意,而是她认出了车里的人。他就是当时冲自己笑,惹得东方不败要杀她的贱男人
崔映雪突然落在车上,赶马车的人怒道“你是什么人大胆”
崔映雪用枪挑起车帘,“这位兄台,此处是闹市,咱们换一处地方,好好聊聊如何”
男子漫不经心地看了她一眼,“好,上车吧”
崔映雪冲酒楼里喊了一声,“我有事,先走一步”
说完就钻进马车里,坐在那男子对面。
林诗音皱着眉看她离开,她不知道崔映雪遇见了谁,心里免不了有点担心。
马车晃晃悠悠一直开到郊外,那白衣男子坐在车上,腰背挺直,像佛寺里的雕像。他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
直到马车停下,男子才开口说道“到了城外了,你想聊什么”
车夫悄悄走开了,崔映雪皱眉说道“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当初在平定州,你为何要害我”
男子歪头想了想,看着有点天真,“平定州哦你说与东方不败见面的时候吗你傻乎乎的撞上来,我想看看你有多傻,所以冲你笑了笑。”
而你果然很傻,居然笑了回来。
崔映雪被这一句话气得七窍生烟,这男人长得不错,今天她一定要把他打成猪头。
她拔枪说道“你叫什么名字在下崔映雪。”老娘打猪头也不打无名之辈。
“在下宫九。”
“宫九是吧请”
崔映雪握着枪后退,直接飞出车外,宫九抽出一柄软剑,平平地刺了过去。
交上手后,崔映雪发现这人强的厉害。他甚至可以与西门吹雪一战
崔映雪知道自己比师父还差一些,她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但已经打起来了,她就不能退,她就算战死,也不能投降
银色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宫九剑法诡异,崔映雪从未见过,打起来有些吃力。
两人的内劲在空中乱飞,在地上划出一道又一道深痕。崔映雪拆分,将它变成两截短枪。宫九不知道这枪还有这种变化,不小心被崔映雪划了道口子,肩膀上出现一道血痕。
宫九后退两步,兴奋地抹了一把血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眼睛越来越亮,神色竟然有些癫狂。
崔映雪毫不畏惧地瞪了回去,这些日子她练武太懈怠了,正好跟高手过过招,也能让她长长见识。
两人狂热地看向对方,崔映雪战意越燃越旺。宫九突然扔了剑,崔映雪警惕地看着他,难道剑不是他常用的武器
她越发地警惕慎重,等待着宫九下一步举动。
宫九的下一步动作很快就来了,他撕了自己的衣服,疯狂地说道“来啊打我,打我啊”
崔映雪妈的变态
她二话不说,扭头就跑。
她真的后悔,她真的真的很后悔,她为什么要跟过来,她为什么要招惹一个变态
好好活着不好吗被人坑了一下,装孙子不好吗她又不是没当过孙子,为什么非得要在今天逞英雄
崔映雪发挥出十二分的能耐,飞得比平时快多了。但宫九的轻功更好,他很快就追了上来,抱住了崔映雪的大腿。
“打我啊用力打我啊”
崔映雪被他这么一抱,内息就断了,摔在了地上。她惊恐地爬了两下,抱住大树的树干可怜巴巴地说道“大哥大哥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求你放过我好么我真的错了,你饶我一次饶了我,我下次绕着你走”
宫九还在狂乱地撕着衣服,“打我,快打我”
崔映雪抓着裤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求你别拽了,我裤子要掉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大哥我不该找你报仇,你原谅我啊”
宫九怒道“让你打我,你怎么那么没用”
崔映雪抽泣着,委屈地说道“那我那我真打了。一会儿你清醒了,你可不要报复我”
“打快打”
崔映雪狠了狠心,她捡起一根枯枝,劈头盖脸地冲宫九抽了过去。
宫九喊道“用你的枪”
“放屁,你休想你不能玷污我的枪”
老娘已经不纯洁了,怎么能让我的枪跟我一起受委屈
崔映雪拿着枯枝灌注内力,用最大的力气把宫九抽了一通。宫九被她抽的直在地上打滚,他好歹松开了崔映雪的裤子,好歹没把大小姐的裤子扒掉。
崔映雪抢回自己的裤子,她看宫九沉迷得很,忍不住偷偷冲着宫九的要害去了。
没想到宫九这人警惕性很高,在崔映雪的树枝戳进身体里的时候,在地上滑了一下,像游鱼一样躲开了。
崔映雪心虚地摸了摸树枝,“你你好啦没事我就回家啦回去晚了,我娘该骂我了。”
宫九又恢复了冰冷无情的样子,只是身上的红痕和血迹还提醒着崔映雪刚才发生了什么。
“崔大小姐何必急着走据我所知,您母亲早逝,你由父亲带大。”
崔映雪心里都凉透了,“哈哈,哈哈,您原来知道我啊”
完了,老底都让人家知道了。
宫九说道“我记得崔大小姐对东方教主说过,杨总管不听话,可以用皮鞭和蜡油调、教他。怎么到了真章,大小姐的手艺不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