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附和道“崔小姐千万别和他比,九曲剑也没什么好见识的,跟他比掉了身价我看九曲剑不如叫弯弯剑,耍起剑来歪歪扭扭的弯弯剑,完全走不了直线”
江湖人大多好名声,不管武功如何,一定要给自己起一个厉害的名号。什么镇山太岁,打虎太保,潇湘十三剑,翠玉浮云手,名字好听还得朗朗上口。谁要是敢取笑,那肯定不能罢休。
钟镇很喜欢自己的名头,被令狐冲这样耻笑,他气得脸色狰狞,恨不得要生啃了令狐冲。
他被点了穴道,奈何不得令狐冲,只能嘴上过过瘾,“哼恒山派果然磊落,怪不得你们不愿意五岳并派。原来是跟令狐冲这个华山弃徒和任盈盈这个魔教妖女混到了一起。定逸师太,看来你对付魔教,一直是不出工也不出力啊”
定逸骂道“放屁贼子休要挑拨离间,诬陷我们”
崔映雪摆摆手,“大家都冷静冷静,不要生气。咱们有话好好说。”
她扭头冲钟镇笑道“钟先生,我看您肾不大好,正好我学过医术,我给您治一治吧”
她拈起银针就要扎,钟镇惊恐地摇头,“不不不我身体很好,不用治不用你治病”
“您可不能讳疾忌医”崔映雪关怀地说道,“我今天还帮令狐冲瞧过病呢恒山派跟我们只是恰巧住在一家店里,主要是因为我这个大夫在,大家才凑到一起的。”
她解释了一下恒山派和令狐冲待在一起的原因,江湖人嘛做事不能留把柄,不管真假,得把面上的话说清楚,免得钟镇老拿恒山派勾结魔教说事。
“来,我先给您在百会穴扎一针。”
崔映雪把针扎在钟镇头顶,钟镇感受了一下,觉得不疼,心里松了口气。
“您相信我的医术,你瞧令狐冲喝了我的药,现在多健康,晚上杀了好多人呢”
崔映雪似乎想起了什么,她回头对令狐冲笑道“对了,我忘了跟你说了,你是我的第一个病人。今天我是头一次开方子,让人吃药呢你惊不惊喜”
令狐冲不惊喜,任盈盈很惊吓,她恨不得想去抠令狐冲的嗓子眼,让他把药吐出来。
崔映雪手脚飞快地在钟镇身上扎了几针,钟镇身上越来越疼。他说不清那种感觉,这种疼好像能扎进魂魄里,但他长大了嘴巴,什么都喊不出来
众人只见他满头大汗,眼睛快要瞪出眼眶来。崔映雪拔掉两根针,“钟先生,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钟镇急促地喘息着,额头上的汗哗哗往下流,后背都汗湿了。
“说我说我说”
崔映雪回头问道“仪琳师妹呢拿纸笔来,把他的话记下来,让他签字画押。”
仪琳返回小店去取纸笔,幸好小店只是被浇了火油,没有烧起来,不然行李都要被烧光。
钟镇实在怕了,他把左冷禅的吩咐全都吐了出来,“本来我们是想假扮成魔教的样子,过来杀人。但是今天有人给我们传信,说定逸师太们什么时候到,她们会住在哪里。还给我们雇了很多杀手,甚至连后续的扫尾都帮我们想好了。”
崔映雪问“传信那人是谁,你就这么轻易地信了”
“传信的人蒙着脸,声音故意变得很粗,我不认得是谁。”钟镇笑了笑,“他说了,我为什么不信呢杀手是他们雇的,我没有花一文钱,手下的弟兄们也不会有伤亡,信一信我又不吃亏。”
“如果师太他们被杀了,你会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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