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觉得我和师父轻狂。”
叶孤城警告似的喊了堂弟的名字,叶孤鸿讪讪退下。
西门吹雪也跟着表态,“映雪,去住绣楼。”
师父发话了,崔映雪不敢不听。
叶孤鸿把宫九安排在了隔壁院子,崔映雪安排在后面的绣楼。这三处离得倒是不远,但崔映雪依然不能放心。
夜深人静,宫九夜探香闺,爬了崔大小姐的床。
他黏黏糊糊地哼唧,“雪儿,你抱着我睡好不好人家怕黑。”
他伸手去抱床上的被团子,往自己怀里拢了拢,却发现触感不太对。
“宫九半夜爬床可不是一个好习惯。”窗边有人幽幽地说道。
宫九松开被团子轻声抱怨,“大小姐,你怎么不在床上等我”
崔映雪蹲在窗户下面,不错眼地盯着绣楼前方的院子。“公公你自重,咱俩没可能。”
宫九把衣领扯开,露出白玉一般的胸膛。黯淡的夜色里,他的胸膛白得发光。
宫九坐在崔映雪身边,他故意歪着肩膀,争取把肩膀露出来。
“雪儿,你对我好冷淡”
正直的崔大小姐摇头叹息,“唉宫九啊以色侍人,终归不能长久。”
宫九抖抖肩膀,把另一边的衣领也扯了下来,“雪儿此言差矣,不能长久者是因为他们本身颜色一般。”
崔映雪飞快瞄了一眼宫九,迅速扭过头去,“呵,你的颜色也就一般,我都看腻了。”
说着她揉了揉发痒的鼻子,糟糕想流鼻血了
宫九哀怨地轻叹一声,“雪儿好无情,你玩弄了我的感情,现在腻了就想甩了我。”
宫九指了指叶孤城的卧房,“怎么,雪儿看中了叶孤城那冷冰冰的剑仙哪有我好”
“你的脑子里能不能装点有用的东西我刚认识叶孤城就看上人家了你当我是什么,色中饿鬼”
宫九矫揉造作地嚷道“你就是你就是你这个负心汉,你骗走了我的心,又不想负责”
崔映雪我到底拜哪路神仙才能收了这个妖孽呢
“求你快把脑子里的废料扔出去吧我是担心叶孤城跟他弟弟一样是断袖,那我师父岂不是危险了”
宫九咱们之间到底谁该清理脑子的废料
“叶孤城应该不是断袖。”宫九替无辜的叶城主伸冤。
崔映雪斜着眼看他,“我听说唯有断袖之间可以相互识别出来。”
宫九连忙举手否定,“他也有可能是断袖”
为了自己果断放弃伸冤
崔映雪叹道“我知道不该妄下评论,但叶孤鸿老粘着我师父,叶孤城也是。我必须保护好师父,以防万一”
崔映雪一门心思地盯着叶孤城,连一个眼神都不肯分给宫九。搞得宫九都没心情表演偷欢了,他拢好衣襟轻轻拍了拍崔映雪的肩膀,“你早点睡,不要熬太晚。”
崔映雪不耐烦地摆手,“知道啦,知道啦,赶紧走,别耽误我做正事”
崔映雪一直盯着,直到他师父和叶孤城房里的灯都灭了,她才爬上床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崔映雪直奔叶孤城的院子,抢过下人准备的热水和毛巾,等着师父起床。
西门吹雪打开房门就看见了自己的倒霉徒弟,“你为何在此”
“我来伺候师父梳洗。”
西门吹雪觉得奇怪,自己的弟子自己了解,崔映雪看着糙,但毕竟是个娇养长大的大小姐。她虽然尊敬自己,但一般不会给自己倒洗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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