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映雪没理她,喜鹊看她神色不太好,忍不住问道“小姐,怎么了”
崔映雪轻轻摇头,她冷淡地说道“没什么,咱们回吧”
门外躲了半天的掌柜连忙过来送客,崔映雪说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需要我嘱咐吗”
掌柜躬身行礼,“大小姐放心,小的明白。”
等崔映雪坐上马车回到名器山庄,锦绣阁的布匹已经送到了她的闺房。崔映雪兴致缺缺地翻了翻布料,然后就让喜鹊把东西收起来。
她懒懒地歪在软塌上,不想说话也不想动。鸳鸯端了热茶来,“我的大小姐,谁惹您生气了”
崔映雪笑道“我不是生气,只是有点失落。这俊俏的美男子啊,注定不属于我”
鸳鸯想了想正色说道“婢子不信命中注定,婢子觉得,小姐得不到美男,只是不愿交付真心而已。”
崔映雪问道“有吗”
鸳鸯笑道“有或没有都需要小姐自己判断,若您觉得没有,婢子磨破了嘴,您也不会信的。我的大小姐,起来喝盏热茶吧美男如衣裳,哪里值得您劳心费神这个不好了,咱们再换下一个。”
“说得好”崔映雪端起茶盏一饮而尽,“简直是人生真谛,至理名言”
看见崔映雪又恢复精神,鸳鸯也心中欢喜。但是想到那件糟心事,鸳鸯嘴角刚刚漾起的笑容又消失了。
“出什么事了”崔映雪问道。
小姐心情不好,鸳鸯本不想说,但崔映雪问了,她也不敢瞒着。
“是霜儿那个贱蹄子”说到这里鸳鸯就觉得气,“今天早上我就觉得她不对劲儿,于是派人跟着她,以防万一。谁知道她居然偷偷跑去无花住的破庙里”
崔映雪忍不住坐直身体,无花今天去了锦绣阁,霜儿就算去了也不可能见到他。“霜儿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鸳鸯点点头,“她留下一封信。”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白纸。
崔映雪抖开信纸看了起来,霜儿是到府里后才学会了写字,字写的七扭八歪,看着都闹眼睛。
信上先是写了崔映雪把佛珠埋进了茅房里,接着便痛斥崔映雪辜负无花的心意,是个不懂珍惜的贱人,狠狠地骂了一通。最后着重表白了自己的心意,说世上只有她是真心爱慕无花,只要无花过得好,她做什么都可以。
看完这封信,崔映雪抖了抖信纸叹道“霜儿这个脑子,就算嫁到普通人家也过不好。”
告状不是这么个告法,信也不是这么个写法。首先字就拿不出手,无花是何等样人,他得多爱你才能忍得了这么丑的字其次便是言辞太过粗鄙,无花诗画双绝,肯定忍受不了满篇的贱人之类的词汇。最后这番表白在崔映雪的眼里纯粹多余,姿态太低,不利用她就是傻子。
鸳鸯气急,“您还惦记她嫁人的事呢她吃里扒外,恶意中伤小姐,我看就该把她扔进矿山挖矿去”
崔映雪并不生气,她笑着劝鸳鸯,“她是井底之蛙,乡野村妇,咱们何必为了这样的人生气,那岂不是看轻了自己”
鸳鸯还是气,她噘着嘴说道“我只气她吃里扒外,若不是小姐,她早就死了,哪会活得这么滋润算了,我还是说正事吧再骂下去,我怕自己气晕过去”
崔映雪被鸳鸯可爱的样子逗笑了,鸳鸯给崔映雪添了茶水,接着讲霜儿的事。
“跟着霜儿的暗卫很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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