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股脑说出自己的消息。
“那个姓韩的反贼,在凉州那边闹得可厉害,听说朝廷好像也制不住,连张大太尉都被免职了。”
“凉州韩遂不是从去年就在闹,还没有平定下来”
“是啊,北边的人都凶啊。而且大家都说那地方太偏僻了,不好管,还是我们这里有官大人镇着的好。”
韩遂,凉州军。张易回忆了下韩遂的名字,确定对方在自己的记忆里毫无姓名。
不过,能闹到朝廷需要免职一个太尉的地步,对方显然不是像黄巾贼、江夏贼那样的杂牌军。涅阳县在中平元年那阵经历过几天黄巾围城,张易远远看过黄巾军的阵势,队伍里老弱病残俱全,除了人多势众以外几乎一无是处那就是一帮被盘剥的负债累累,没地可种没有生计的流民。
至于凉州军,他记得好像有支赫赫有名的军队就叫凉州铁骑能在边疆抗住各种异族攻伐的军队,肯定不是州郡地方上的寻常军队可比,董卓吕布拉自并州军的家底也是如此。
想到这点,张易把韩遂的名字在心底标了一个高亮。
说起来,他一直都在关注董卓这个人,可这个给大汉朝砸响最后一锤的历史名人此时也不知道窝在哪里。张易只查到董卓曾经担任过并州刺史,可并州地处边疆胡马之下,刺史太守换的比翻书还快,现在的并州刺史是张懿,吕布的第一任干爹丁原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场,董吕这对豺狼虎豹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组队。
千万要等到他出孝以后才好。
张易回过神,就见俞大已经开始在小炉子上温药,随着炉火的升腾,一股微苦回甘的中药味渐渐在小屋里弥散开来。闻着这股熟悉的味道,他内心底的焦躁渐渐散去,
“这服药喝完以后要换个药方,一会儿我给你写下来对了,你家阿母现在怎么样”
“好多啦,这两天已经能下地走两步了。”俞大嘿嘿笑起来,声音里透着喜意,“多劳公子费神。”
“不碍事。家里的银钱还够吗”
“够,够,夫人预支了我两个月的月钱呐。公子您不知道,我们在里乡没什么用钱的地方,要不是我母那病,我家可以算是除了里正家以外日子最好的一户了。不过现在好了”
俞大的絮叨声不断传入耳际,夹杂着旺财呜呜的娇声,张易久违的感觉到了一丝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