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哥哥练练”
“那到也不是。”
皮进瞬间住嘴,眼神悄悄扫了牧道廷一眼。那个凶残狠戾,让他胆寒的厉鬼正在蹭着简无忧的脖子。挨挨蹭蹭,仿若撒娇。
皮进现在去投胎当个女的还来不来得及
在皮进纠结要不要去趟泰国之中,他开口了,“主要你这鬼使一看就和描述性情不符这要是鬼王,我头给拧下来。”
皮进这话说得真诚。
简无忧也懒得和他计较,姑且信了他。
简无忧皮进两人间的对话到此结束。
皮进拎行李上楼。
简无忧看着皮进背影总觉得自己忘了点什么。
突然,楼上爆出一声哀嚎,“简无忧这都是什么玩意”
哦
简无忧一拍手,她把鬼脸给忘了。
简无忧扬声对着楼上喊道,“老皮,小白把这次事件遇到的鬼脸给带回来了。新东西,没地儿安放,放你那边休息室里了。你先对付一下啊。”
“你怎么不自己对付一下啊啊啊啊”
“我和我的鬼哥哥刚结契,不得过过二人世界嘛。”
简无忧看笑话的声音传到楼上,“那几个鬼脸诞生没多久,老皮好好带孩子啊。”
“有这样的孩子吗”
皮进我就不该回来。
当天晚上,简无忧带着牧道廷回家,一切都安安稳稳的。虽然牧道廷是清醒的,但是因为对饲主气息的渴求,一人一鬼还是抱在一起睡的。
简无忧到也习惯了。夏天抱个人形空调还挺舒服。就是,如果清醒的牧道廷睡觉不要太板正就好了。
这么板正地仰面朝上,腰背笔直,手放在在腹部极其规矩,就如同一具尸体。
害得简无忧总觉得自己和牧道廷正一起躺在棺材里。
睡着之后一如既往,简无忧又做梦了。
但,这次的梦和之前完全不同。
如果说之前的梦像是她从小到大梦的添加。这次的梦更像是她以前梦的前传。
这是第一次,简无忧在梦里看到外面的阳光。
梦里,小小的她在一扇木门前跪下,重重地磕头,稚嫩的声音对着里面说“娘,对不起。”
随后才十二三岁的她站起身,走向身后一群看不清脸的人。
净身,梳洗,打扮。
十几岁的豆蔻少女一身雪白,乌发披在身后,坐在八抬的轿撵之上,身后跟着长长的送葬队伍。
没有锣鼓,没有哭唱,她身后的人沉寂得像是死人,只是机械地运送各种陪葬品。
没错,就是送葬。
简无忧看到这场梦境,她心里莫名浮现出这两个字。
她瞬间就知道自己是这一轮回的祭品。
但是简无忧有一点不明白。
梦里的她和现在的自己性格很相似,有时候她甚至觉得梦里的她就是现在的自己。
那,按她的性格,会坐以待毙
不应当啊
这不应当啊
就在简无忧看得十分闹心的时候。
梦里的她突然开始四处张望,随手拿起旁边放的贡品,咔吱一声,吃得十分香甜。
简无忧
都这时候了还贪吃,这是她没错了。
简无忧就飘在半空中,看着自己在轿撵上大吃特吃。从水果到肉类,从点心到馒头,一样都没放过。
特别是那盘桂花糕,连个渣都没剩。
简无忧半点怀疑都没有了,你看看她,上辈子到这辈子,就连爱吃的东西居然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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