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难以想象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从一个吃人的凶煞变成了小乖乖。
鬼影看着自己瞬间变舔狗的老邻居,差点飙出两行热泪。
我的兄der啊
你到底怎么了啊啊啊
你还是当年那个称王称霸的你吗
鬼影在两人的屏障中间叽叽叽地叫个不停。
被圈到屏障内的红色液体似乎是看了鬼影一眼,然后就地给简无忧表演了个比心。
不求两位大佬宠爱,但求放它一条小命。
至于面子
要它做甚能吃吗
看着红色液体的动作,鬼影两眼一翻彻底放弃挣扎。原本还伸着手挣扎的鬼影,彻底化成往下嘀嗒的烂泥。
行了,它已经是废鬼扶不上墙了。不挣扎了,不逃了,爱咋地咋地。
这不是它能决定的胜负。这不是对手赛,这根本就是父子碾压局。
它唯一的队友还投敌了。
还挣扎什么
躺平不舒服吗
很舒服。
除了可能随时没命再加饿肚子,其他一切都好。
简无忧看着瘫倒在地铁上的两坨默然无语。到底是有多大运气才让这两个玩意在地铁里闹了那么久。
简无忧从包里扒出来两个刻了符的瓶子,把地上一红一黑两滩玩意都给收到瓶子里。
瓶塞刚盖上,周围的场景就变了。
眨眼功夫,简无忧就发现自己和牧道廷两人站在地铁口。
简无忧摇摇手里的红瓶子非常气愤,“你就不能把我送到地方吗我之前白坐了那么久地铁”
瓶子里的红色液体瑟瑟发抖。
场景转换不归它管,不要这样对待它它是无辜的,嘤
简无忧看着瓶子里团成一团的红色液体,非常无语,但是也没有再说什么。
简无忧拉着自家鬼使就开始往地铁里走。
说好的带着牧道廷体会一下劳动人民爱的交通工具,那她必定不会食言。
但是简无忧下地铁口的时候,动作明显小心了不少,生怕一个没注意,又被拉到鬼打墙里去了。
牧道廷看着简无忧的动作眯了眯眼,神色不明地问道“你感觉不出来”
简无忧愣住了,“什么感觉不出来”
“鬼打墙。”
“啊那个,不是我平时也不太能撞上这些嗯,所以”
简无忧突然又有了被老师发现作业没做的紧张感,开始各种找理由。
牧道廷眼睑低垂,看着简无忧淡声说道“生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