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拒不配合。
简无忧皱眉,这样她没办法继续下去啊。
啧,最终还是要动手。
简无忧拍拍牧道廷的肩膀,“鬼哥哥放我下来吧。我自己来。”
牧道廷抬眼睥了简无忧一下,“不想偷懒了”
“没办法,感觉偷懒不能解决事情了呢。”
“直接散了魂就解决了。”
牧道廷目光冷淡地看着地上的女鬼。
“我还有事情想问她嘛。而且你不好奇,为什么现场会有那个白虎纹的铃铛”
牧道廷看了她一眼,松手把简无忧放下了。
简无忧抽出系在手腕上的红绳,拎在手心,淡声对女鬼说,“我们来玩个游戏如何你攻击我一下,我要是不躲开,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女鬼并没有配合的意思,看着牧道廷往后退了几步,立马屈指成抓,冲着简无忧的眼珠子抓去。
简无忧轻轻往后一点,红绳就抽到了女鬼手腕上,“这么没耐心吗那就对不起了小姐姐。”
简无忧看着女鬼身上蒙着厚厚的血气,叹口气。
杀人,终究是有报应的。
现在这个女鬼这么狂暴,不分是非对错,全都是被血气给侵蚀了神志。
再这样下去,就是彻底疯了。
前尘尽忘,只记得对人魂魄血肉的渴望。
简无忧甩开绳子,一下又一下抽上女鬼周身的血气。每抽一下,那些血气就如同婴儿一般发出凄厉的嚎叫。
被血气包裹的女鬼似乎也痛苦万分。
那红绳就像是烙铁,烫在血气上瞬间就把血气烧成了烟。一下又一下的鞭打,把女鬼身上的血气打得七零八落。
在又一声凄惨的尖叫之后,女鬼原地消失了。
叮铃一声,一个圆圆的,暗红色的铃铛掉落在地上。
简无忧攥着红绳皱眉,“她跑了”
这简直就是对她业务能力的侮辱。她简无忧长这么大以来,还从没有放跑过任何一只鬼
气死她了
什么时候跑不好,偏偏要当着自家鬼使面跑。
这岂不是显得她很没用
牧道廷走上前拈起地上的铃铛,手指捏了两下,捏出一撮黑红的气息。气息被捏出在牧道廷手里挣动两下,就被捻碎了。
原本铃铛上暗红血色褪去,又变回最初的银白。
牧道廷把手里的铃铛递给简无忧,淡声说道,“你的铃铛。还有一个不在这里。”
简无忧看着手心的铃铛,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自己东西丢了,被家长找回来的感觉。
铃铛不算很大,但也不小,当时她是带在腰间当配饰的。她记得这个铃铛的声音很清脆。
简无忧对着铃铛发呆,牧道廷自然不会催她。
但是白清臣不知道情况啊。
白清臣捂着自己还在阵痛的肚子,跑到简无忧旁边,“简顾问,这个就是那个女鬼的本体吗”
简无忧被白清臣地声音拉回神志,摇摇头道,“不是。她留下这个铃铛跑了。”
“那我们去哪儿找这个女鬼不是还要再演一次吧”
简无忧白了白清臣一眼,“女鬼又不傻怎么可能上第二次当”
“那个,我似乎认识这个女鬼。”
蹲在墙角的便衣小哥哥说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女鬼被符吓退
便衣小哥哥还以为是我的一身正气吓退了女鬼。
其他便衣们别说了,我们就是一群酸菜鱼
白清臣其实就连我都是凑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