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无忧笑得极为猖狂, 引牧道廷侧目。
但是牧道廷只盯着简无忧看了一会儿, 伸手把人给拉回自己怀里, 手臂一圈,简无忧妥妥地成了一个沙发抱枕。
“鬼哥哥”
牧道廷低头, 额头抵在简无忧肩颈, 淡声问道, “这次要多久”
简无忧顺势卸了力道,靠在牧道廷怀里, “不知道哎,委托难的话也就两三周吧。如果没什么事就几天结束了。”
“结束陪我出去一趟。”
“嗯去哪儿”
牧道廷手臂环着简无忧的腰, 收紧了几分, “去你所谓的墓里。”
“哎呀呀,鬼哥哥你这是迫不及待要和我结冥婚了吗”
简无忧笑得调侃,虽然她不怀疑牧道廷是有什么不好的目的。
但是,一般有鬼邀请你去他墓里, 不就只有结冥婚这一种可能吗
不过,冥婚就冥婚
只要这个鬼敢结,她也没在怕的。
牧道廷只是抬手把人转个面,一双深邃的眼对着简无忧道,“那个铃铛虽然在侧室,但是已经算是墓穴深处。我要去看看是谁敢闯进去。”
“那你不赶紧回去看看”
简无忧皱着眉显得有些急切, 手指也攥着牧道廷的衣料。
但是牧道廷丝毫不见急切。
“不用。”
“不用什么不用那些现在可都算是我的东西你不心疼我心疼呀”
牧道廷黑寂的眼眸里透了点笑意。
“不该拿走的他们拿不走。”
简无忧简直想摇醒自家鬼使,你醒醒啊,“铃铛已经被偷走了”
“铃铛在侧室, 没有布阵法。”
牧道廷淡淡地解释道。
简无忧眨眨眼反应了一会儿,突然脑回路一转,勾着牧道廷脖子问道,“鬼哥哥,你在正室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小秘密呀”
简无忧眉眼弯弯,一双含情的眼眸此时狡黠地像只狐狸,“居然还布了阵法。就这么不敢让人看见吗”
啧啧,千年的老鬼就是秘密多。
居然还布阵了。
当时墓里不就她和牧道廷两个人吗居然还防着她
有问题
非常有问题
简无忧脸上是笑着的,但是内心打定主意,要是牧道廷的答案让她不满意,今天他就别想近她身了
但牧道廷只是用手臂托着简无忧,把她往上抱了抱,“你见了,就知道了。”
哼她就知道他不让她看嗯嗯
她见了就知道了
这是让她看了
简无忧睁大眼睛,看着牧道廷,“那阵法不是防着我的吗居然让我看了”
“现在你可以看了。”
“哦,那你当时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还瞒了这么久你遇见心里的白月光了不至于吧”
简无忧有点好奇,当时为什么不让她看呢这其中原因就像是逗猫棒一样逗着简无忧的好奇心。
当然,刚才那句白月光是调侃的。
白月光她是不信的。
就算是牧道廷进墓之前的白月光,那也不可能。
什么品种的白月光啊还能在墓里这种黑灯瞎火的地方存在十来年呢
她这么漂亮一个小仙女都没撼动的白月光,那肯定是不存在的。
至于在墓里遇见新的心动女生
不可能,更不可能了
她进墓里十来年,除了自己和牧道廷人毛都没见过一根。
而墓里能动的,除了食物和机关,就剩下的都是些满脸溃烂,浑身腐臭的白毛绿毛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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