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臣你们到底想怎样
陈登仪害,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阿崽呀,要不你带我们去拜个山头
九炎也不求别的,就去找简学姐拜拜山头就行。
许阳再不行,拜码头也可
九炎拜把子就更好了
白清臣你们信不信
九炎怎么了阿崽
许阳信什么
白清臣你们这种心态,我带你们去简顾问面前,你们分分钟被削。
陈登仪求阿崽救命
白清臣你们叫我什么
陈登仪爸爸
九炎父亲
许阳爹爹
白清臣你们在这里等等,我给你们去买个橘子。
九炎橘子就别买了等爸爸救命啊啊啊
许阳爸爸爸爸,爸爸爸爸,亲爱的爸爸
陈登仪求爸爸渡我
白清臣看着群里一叠声的爸爸,突然感受到了一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快乐。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简顾问每次逗他们,都显得那么的快乐了。
白清臣嘴角挂笑,在屏幕上打了一行字。
白清臣我佛不渡哈皮,自救吧。
白清臣看着群里三个人鬼哭狼嚎,莫名地就很畅快。
然后,白清臣毫不留情地把手机关机了。
他得好好休息,明天还要工作呢
九炎再次打给白清臣的时候,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声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候再拨”
九炎,许阳,陈登仪三人面面相觑,他们觉得,他们阿崽跟着简学姐可能学坏了。
他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纯洁可爱的狗子了
第二天一早,简无忧带着牧道廷走出房间,就看见了宾馆大厅人头攒动。就像是她迟到了一样。
简无忧下意识地往牧道廷怀里退。
但是仔细一想,她昨天也没有约定集合时间啊
简无忧一问才知道,这群道友昨天打坐消化了药力,一整晚都神采奕奕,硬生生在宾馆大厅坐了半晚上。
而过来协助的研究生们,则是生怕自己耽误了简学姐的事,一个个六七点就到了。
到了大厅,看着那么多道友,差点以为自己迟到了。
后来知道原因才松口气。
简无忧眼皮抽了抽,看着这一大群人顶着黑眼圈,精神得像是小学生春游,她就头疼。
她七点多起来,就是不想带太多人过去好吗
现在可好,全聚齐了。